其神难。
李煜自己也临摹过,深知其中难处,此时看杨凝式所书,竟然产生了奇怪的感觉。
“这,这……”
你说这是兰亭序吧,其间字词一字不差,用笔章法,字形字体也如出一辙;但说不是也讲得过去,这幅字和传世的褚遂良,虞世南摹本比,又多出了些让人说不出的东西来。
“多谢小友,昨日当庭指点,字字玑珠,让老夫如遭当头棒喝,又仿佛醍醐灌顶,回到客舍中思绪万千无法入睡,想着还欠了一幅字,便执笔动手,岂料写完后,也发现其间的不对劲来,所以又书写了其它文字”
说着打开又将桌上的卷轴一一打开,果然与他昨天当堂所书的那幅字比起来,确实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改变,至少看起来是更舒服了!
“多谢,小友,老夫古稀之年还能再进一步,多亏小友提点,这些字便算是束脩吧”
“不敢,不敢”李煜吓得双手乱摇,束脩可是拜师用的。
自己收历史上的大书法家,还是个胡子全白的老头子当学生,这是要被雷劈的吧……
“我是疯子,你是狂士,如此正好……”杨凝式说完抬脚往门外而去,留下李煜对着一桌子国宝石化中。
过了一会儿,冯道又请他去商谈,在交谈中冯道表示,中午的宴席或者宴席过后,能否与李璟进行关门密谈,只有两个人的那种。
李煜挠头,这要求有点过分啊,毕竟后汉南唐之间没事还要打几仗,自家皇帝和对方重臣一对一密谈,就算不说是否符合礼节,这万一出点事情,算谁的?
但看冯道神色严肃,心知必定是极机密的大事,便说先去向李璟汇报请示,一会给回复。
……
李璟听了后皱皱眉头道:“虽然于礼不和,但对方也是花甲之年,应该没事吧……”
李煜心说,原来你怕老头子害你?
有点帝王之气好不好,他要是往地下一躺讹你钱那才叫倒霉呢。
李璟又道:“午宴还是归午宴,宴后细谈吧,六郎到时你也在侧伺候,点茶记录之事,便不假手他人了。”
李煜一琢磨也对,既然是机密问题,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中午的宴会较昨晚的规模小了不少,前后不过十来人,席间所谈也不过是风花雪月,诗词歌赋。
倒是杨凝式又发了次疯,倒了杯酒恭恭谨谨的递给李煜,这让后者接不是不接也不是。
莫说正主儿,就是李璟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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