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下去,所有证据都‘消失’了。举报人也改了口供。”
“因为保护伞。”王雨说,“材料第七页,记录了赵天豪连续五年向深城某位副市长的‘顾问费’,每年八十万。第十一页,有他和某区法院院长的‘项目合作’记录。第二十三页——”
“我知道。”郑毅打断他,但语气里没有不耐烦,“这些记录很详细,时间、地点、金额、经手人。如果查实,够得上大案要案的标准。”
他放下茶杯,看向王雨。
“但你为什么要举报他?据我所知,你和赵天豪有商业竞争,你的公司正在筹备上市。这个时候举报,不怕影响上市进程?”
王雨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决绝。
“郑处长,如果只是为了商业竞争,我不会坐在这里。”他说,“三天前晚上十点四十七分,我未婚妻李悦下班回家,被一辆黑色套牌车跟踪。对方跟了她四条街,直到她把车开到派出所门口,才掉头离开。车牌是假的,车型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黑色丰田,查不到任何信息。”
包间里的空气骤然变冷。
周明远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郑毅的眼神锐利如刀。
“这不是第一次。”王雨继续说,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淬过冰,“两个月前,我的技术合伙人陈默被人诬陷商业欺诈,差点进监狱。三个月前,我母亲在老家收到匿名恐吓信。半年前,我的公司被恶意举报偷税漏税,税务稽查查了整整一个月,最后证明是诬告。”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摇曳的竹影。
“赵天豪要的不是商业胜利,他要的是把我彻底摧毁。从事业到家庭,从名誉到人身安全。他用了十年时间,用非法手段积累了今天的财富和地位。现在,他觉得可以用同样的手段,碾碎任何挡路的人。”
郑毅沉默了片刻。
“这些事,报警了吗?”
“报了。派出所做了笔录,调了监控。但套牌车,无牌车,找不到人。”王雨说,“警察很负责,但有些事,不是派出所能解决的。”
茶壶里的水烧开了,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周明远起身,重新沏了一壶茶。热水冲进紫砂壶,茶叶翻滚,更浓郁的茶香弥漫开来。
郑毅重新拿起材料,翻到某一页。
“这一条,”他指着笔记本上的一段记录,“‘2010年9月15日,龙华区旧改项目,竞争对手张某某车祸身亡,家属获赔两百万,不再追究。’这个张某某,你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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