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推磨。”洪英乔没有解释资金来源——那是她用徐在宇送的那些珠宝和包,通过地下渠道换来的现金,又通过更隐蔽的渠道,找了东南亚的私家侦探。“刘文斌是个赌鬼。在菲律宾,他欠了不少债,最近又开始频繁出入赌场。他老婆带着孩子在国内,每个月等着他汇钱。他需要钱,也害怕被债主追到。”
陈然放下照片,终于第一次认真地打量洪英乔。“你想要什么?”
“三件事。”洪英乔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刘文斌是关键证人,我要他活着,并且愿意开口。他和他家人的安全,你最好能想办法保证。至少,在需要他上庭之前。”
“可以安排证人保护程序,如果他愿意合作。”陈然点头。
“第二,我要你在启动调查后,把消息‘漏’给郑富强。不要直接,要让他觉得,是他自己警觉发现的。”
陈然皱眉:“为什么?”
“因为我要他动。”洪英乔的眼神很冷,“他不动,就抓不到他现在的把柄。我要他紧张,要他去处理‘漏洞’,要去联系不该联系的人,转移不该转移的东西。人一慌,就会出错。”
“风险很大。可能会打草惊蛇,让他把所有证据都清理干净。”
“他不会。”洪英乔的语气笃定,“他太自信了。而且,他手里的‘东西’太多,一时半会儿清理不完。尤其是最近,他和徐家、林家绑得太紧,很多资金和项目都在关键节点上,他不敢有大动作。他只会先去堵最明显的漏洞——比如刘文斌,比如那些海外账户。”
陈然盯着她看了很久,像是在评估她话里的每一个字,以及这些话背后,她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第三件事呢?”他问。
洪英乔收回手,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不通过官方渠道,用你自己的线。”
“谁?”
“徐在宇的父亲,徐正华。”洪英乔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我要知道,他和郑富强之间,除了明面上的合作,还有没有别的。尤其是,他知不知道当年厂子的事,又或者,他手里有没有能威胁到郑富强的东西。”
陈然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为什么觉得徐正华会有?”
“直觉。”洪英乔靠回沙发背,“郑富强对徐在宇的控制欲,超出了普通‘扶持’的范畴。他不仅要把徐在宇捏在手里,还要彻底打碎他,让他跪着听话。这种掌控,通常是因为手里有对方无法反抗的把柄。徐在宇的把柄是我,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