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需要的一切初始信息,包括刘文斌的详细地址、常去的赌场、他老婆在国内的住址和联系方式,以及我查到的那些账户编号和中间人信息。怎么用,你比我专业。”
陈然也站起来,看着她:“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洪英乔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
“等。”她说,“等鱼咬钩,等水搅浑,等……该来的人来。”
她拉开门,走廊的光线涌进来,勾勒出她单薄却挺直的背影。
“对了,”她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侧过半边脸,“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突然联系不上了,或者出了什么事……”
她停顿的时间有点长,长到陈然以为她不会说下去。
“疗养院那边,我母亲,麻烦你……偶尔帮我看看。费用我会提前安排好,不需要你做什么,只是……确认她安全。”
说完,她不等陈然回答,便闪身出了门,轻轻带上。
门合拢的轻响在房间里回荡。陈然站在原地,看着手里那个老旧的手机,又看了看矮几上那个牛皮纸文件袋。他忽然想起警校教官说过的话:最危险的刀,往往不是握在最强壮的人手里,而是握在那些已经没什么可失去、却又什么都想要夺回来的人手里。
洪英乔离开那间短租的安全屋,没有立刻叫车。她戴上口罩和帽子,像这座城市里最普通不过的年轻女人,沿着种满梧桐树的街道不紧不慢地走着。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她脚边投下细碎的光斑。行人匆匆,车流不息,世界依然按照它固有的节奏运转,没人知道刚刚在一间普通的公寓里,一场可能掀翻某些“大人物”的交易已经完成。
她走到一个公交站台,看了看路线图,上了下一辆到站的公交车。坐在靠窗的位置,她拿出那个日常使用的智能手机,开机。
瞬间涌入一堆未接来电和信息的提示。大部分是徐在宇,从昨晚持续到今晨。也有几个是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本地。她没理会。
林素妍在凌晨三点多发了一条很长的信息,措辞混乱,充满歉意、困惑和隐隐的担忧。洪英乔扫了一眼,没回。
郑富强在昨晚那条短信后,没有再联系。这是他的风格——饵已经放下,他等着看鱼怎么挣扎。
她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周经理”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个热情但不过分殷勤的中年男声:“洪小姐!您可算来电话了,昨天您看中的那套江景公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