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夺”的一声钉在了门框上,颤动着。
男人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谁让你们来的?”洪英乔的声音冷得像冰,一步步走过去,捡起那把匕首,抵在男人的咽喉,“我妈在哪儿?”
“我……我不知道……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男人声音发抖,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充满恐惧,“有……有人让我们来,把三楼值班的弄晕,守在楼梯口,等一个叫洪英乔的女人来……就、就抓住她……”
“等我?”洪英乔眼神一厉,“我妈呢?”
“那个老太太……不、不在病房……我们进来的时候,病房就是空的……”
空的?
洪英乔的心沉到谷底。她看了一眼那个瑟瑟发抖的女看护,用匕首割断绑着她的塑料扎带,撕下她嘴上的胶带。
“小琴?是我。我妈呢?”洪英乔认出了她,是平时对母亲比较耐心负责的一个年轻看护。
“洪、洪小姐……”小琴眼泪哗地流下来,声音发颤,“阿姨……李阿姨晚上还好好的,八点多我查房的时候还睡了。九点左右,我听到她房间有动静,像在跟人说话,我就过去看……门开着,阿姨不在,床上没人……然后我就被人从后面打晕了……醒过来就在这儿……”
“跟人说话?听见说什么了吗?男的女的?”
“没、没听清……好像……好像是个男的声音,很低……就说了几句,然后就没声了……”小琴哭着摇头。
男的?不是郑富强亲自来,就是他派的人。他们抓走了母亲?为什么?用母亲威胁她?还是……灭口?
不,如果是灭口,没必要这么麻烦带走。而且,如果要设陷阱抓她,直接把母亲留在病房当诱饵不是更有效?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带走?
除非……带走母亲本身,就是目的之一。或者,母亲听到了、看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无数念头在洪英乔脑中飞旋,恐惧和愤怒像冰冷的火焰灼烧着她的神经。但她强迫自己思考。对方有备而来,调虎离山?用疗养院的电话引她过来,同时带走母亲?可他们怎么知道她今晚一定会来?除非……他们一直监视着疗养院,知道她定期探望,甚至可能监听了疗养院的电话,知道她母亲“出事”她一定会来。
那辆银灰色的车……跟踪她到新公寓,也许不是为了跟踪她,而是为了确认她的位置,同时另一组人来疗养院下手?
“你们有几个人?怎么联系的?”洪英乔的匕首往前送了送,在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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