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是专业的。”
“郑富强的人?”洪英乔的心跳漏了一拍,“你确定?”
“确定……有一个我见过,是郑富强保镖队的头儿……”徐在宇看着她,眼神复杂,“我听到他们对话……说要把‘那老太太’带走,当‘保险’……还说要在里面,等‘那女人’自投罗网……”
保险?母亲是“保险”?等她自己投罗网?
所以,埋伏是针对她的,带走母亲是另一重目的?为什么母亲是“保险”?威胁谁的保险?她,还是……徐在宇?
“你为什么跟来?”洪英乔问,声音依然很冷。
徐在宇沉默了几秒,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惨白的脸上投下阴影。“我……我查到我爸和郑富强的交易有问题……去找郑富强,他不在公司。我让人盯着他常去的地方……手下说,看到他几个得力的人,天黑后往西郊这边来了……我想到你母亲在这儿……我怕……”
他抬起头,看向洪英乔,那双染血的眼睛里,痛苦和某种滚烫的东西几乎要溢出来:“我怕他对你……对你最重要的人下手。就像他曾经对我做的那样。”
洪英乔的手指微微蜷缩。她移开目光,看向疗养院方向。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色的光已经隐约映亮了那边的天空。
“你受伤了,需要去医院。”她声音干涩。
“不能去……医院……”徐在宇摇头,试图站起来,却又无力地坐倒,“郑富强……肯定会监控医院……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发现了,还……”
还什么?还试图阻止?还为了她,搞成这样?
洪英乔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奄奄一息的男人。他是徐在宇,那个骄傲的、曾将她捧上云端又推入地狱的徐在宇。也是此刻,因为她(或者至少部分因为她)而重伤流血、躲在这荒郊野外树林里的徐在宇。
复杂的情绪像冰冷的潮水般涌上心头,又被她死死压住。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她蹲下身,快速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腹部那一刀刺得不算太深,但出血不少。额角和手臂的伤是钝器击打和擦伤。他需要止血和缝合。
“能走吗?”她问。
徐在宇咬着牙,点了点头。
洪英乔不再犹豫,架起他的一条胳膊,环过自己的肩膀,用力将他搀扶起来。徐在宇很重,大半重量压在她身上,她踉跄了一下,稳住。
“我车……停在前面主路往东……大概五百米的岔路口……”徐在宇吃力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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