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必须精准——太早,他们可能销毁证据或逃跑;太晚,货可能已经装上船,船一旦离港,进入公海,我们就无权拦截了。”
“第二步呢?”林婉秋问。
“第二步,是在控制现场后,我们需要有人指认所有参与人员,尤其是‘教授’、赵海龙,以及可能出现的幕后保护伞。”马克看着后视镜,目光落在徐在宇身上,“徐先生,我们知道你父亲牵涉其中。但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他可能不是主谋,而是被胁迫或利益捆绑。如果你愿意合作,在法庭上作证……”
“我会作证。”徐在宇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无论他是我父亲,还是什么人,他所做的是错的,而且害死了很多人。包括英乔的父亲,包括林工……包括那些名单上‘已处理’的人。”
车里再次沉默。马克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车子穿过老城区,渐渐接近港口区。空气中开始弥漫海水的咸腥和机油的气味。远处,港口的灯塔在雨幕中旋转扫射,巨型吊车的轮廓在夜色中如同沉默的钢铁巨兽。
“我们在这里下车。”马克将车停在一个废弃的修车厂后院,“港口内部有我们的内应,会带你们进去。记住,保持冷静,就像真的来谈生意一样。赵海龙的人可能会试探你们,别露怯。”
众人下车,雨小了一些,但风更大了,吹得人几乎站不稳。马克从后备箱拿出几件港口工人的反光背心和安全帽:“穿上,更不起眼。”
洪英乔套上反光背心,将微型摄像头别在领口内侧,骨传导耳机塞进耳朵。林婉秋和徐在宇也做了同样准备。凯特将银色中继器薄片分给他们,每人五个。
“每隔五十米贴一个,最好是金属表面,吸附力很强。”凯特叮嘱,“贴在集装箱侧面、栏杆、工具箱上都可以,但要隐蔽。”
“内应来了。”马克低声说。
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从修车厂侧面绕过来,穿着港口管理人员的制服,神色紧张。他看到马克,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陈探员,情况有点变化。”
“什么变化?”
“赵海龙加强了戒备,七号码头今晚只允许持有特别通行证的人进入。而且……”男人擦了擦额头的汗,不知是雨水还是冷汗,“海关那边,王副关长半小时前突然去了七号码头,说是‘例行检查’。但我听说,王副关长和赵海龙是……是老同学。”
马克的脸色沉了下来:“王副关长是行动预案里的参与人之一,他知道今晚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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