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时,对方的律师可能会在细节上做文章,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洪英乔和李秀满对视一眼,开始讲述。
从十五年前父亲洪建业的“意外”事故,到母亲李秀满的崩溃入院;从郑富强假惺惺的“关照”,到明心疗养院的诡异安宁;从她开始调查,到发现那串代码;从闯入北山疗养院,到在徐家书房找到证据;从金海港的雨夜,到码头的火光……
那些深埋心底的记忆,那些惊心动魄的时刻,那些绝望与希望交织的日夜,第一次如此完整、如此平静地叙述出来。
周律师和方律师认真地记录着,不时提问细节。陈然坐在一旁,默默听着,眼神复杂。
讲述持续了两个小时。结束时,窗外的阳光已经偏西,会议室里弥漫着橙黄色的暖光。
“今天就到这里。”周律师合上笔记本,揉了揉太阳穴,“证词很详细,很有力。我们会整理成书面材料,明天再来和你们核对。另外,这段时间你们要注意安全,虽然警方有保护,但郑富强和赵海龙的残余势力可能还在活动。有任何异常,立即联系警方,或者联系我们。”
“谢谢周律师,方律师。”洪英乔起身道谢。
送走律师,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人。李秀满显得有些疲惫,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妈,累了?”洪英乔轻声问。
“有点,但心里轻松多了。”李秀满睁开眼睛,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把该说的都说出来,像卸下了一副担子。”
陈然看了看时间:“我送你们回病房休息吧。晚餐我回去做,做好了送来。”
“不用麻烦,医院有食堂。”洪英乔说。
“不麻烦,顺手的事。”陈然坚持,“而且阿姨刚恢复,需要营养。”
三人走出会议室,回到康复科病房区。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护士站偶尔传来低声交谈。经过305病房时,洪英乔的脚步顿了顿——那是徐在宇的病房。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是徐在宇和林婉秋在交谈。
“……妈,你真的不跟我走吗?”徐在宇的声音有些沙哑。
“在宇,妈这十年,已经习惯了做林芳。”林婉秋的声音很温和,但很坚定,“在金海,我有工作,有朋友,有生活。而且,我需要留在这里,完成出庭,看着那些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这是我对你外公的交代,也是对洪叔叔、对所有人的交代。”
“可是……”
“在宇,你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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