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面,再认正面。”江砚抬起眼,眼底像压着一口未开的寒井,“到那时候,谁站在正面说话都没用,背面写好的,才算数。”
屋内一静。
这句话比火更冷。
首衡沉默半息,忽然开口:“那就不能让它完整回来。”
“不能。”江砚答得极快,“但也不能硬拆。它现在只差最后一段接缝,接缝一断,旧页会直接炸回灰里,半齿印也会沉回门槛底。我们要的是它裂,不是它碎。”
“怎么裂?”
江砚抬手,指尖点向门外那道仍未收尽的咳声余韵。
“让咳声不被席位认。”
阮照一愣:“什么意思?”
“它现在靠咳校声,校的是背面席位有没有对上正位。”江砚缓缓道,“只要我们把咳声从它能认的格式里改掉,背面席位就会失焦。它一失焦,重构就接不上。”
范回立刻明白过来:“要改咳声结构?”
“对。”江砚道,“不是消掉,是让它咳进去的不是‘校声’,而是‘错位’。它一旦用错声去校席位,背面逆码就会自己裂。”
首衡眼神一亮,立刻下令:“拿静谕封砂和断听片来。”
护印执事不敢耽搁,转身便去。没过多久,两只封盒被送到门前,一盒是细白静谕砂,一盒是薄如蝉翼的断听片。江砚将断听片取出两枚,指腹一夹,贴上临录牌边缘,随即又将静谕砂轻轻撒在灰板照影上。
灰板上的半边“主”字受砂一压,起笔顿时失了一分锋。
“你这是做什么?”阮照看得发紧。
“给它做假正位。”江砚答,“它要靠咳声认席位,我们就先让席位看起来像在正位上。可真位的偏差已经被我压出来了,等它再来一声咳,背面逆码会先对假位,再撞真位。前后错一次,裂口就出来了。”
范回眼神一凛:“你是在骗它自己撞裂。”
“对。”
首衡没有再问,直接抬手按住照纹盘:“放声。”
她这一句不是喊,是准许。
外廊深处那道咳声仿佛听见了什么,果然又轻轻回了一次。还是那种压着喉、只泄半息的短咳。可这一次,江砚早已在咳声落点之前,把断听片往临录牌侧边一扣。
嗡。
一声极轻的震响,在众人耳边同时掠过。
灰布屏后的木座背面,逆刻码先是亮了一线,继而那一线光忽然偏了。偏得很小,却足够致命。像一根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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