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波。它本来不该在这里出现,除非这座同炉背面一直留着一条远域接收线。”
阮照怔住:“远域接收线?宗门里有这种东西?”
“有。”江砚道,“只是以前被更高层压着,不让显形。”
他一边说,一边缓慢抬手,掌心朝上,硬生生把那道从石缝里翻出来的回波轨迹接住一丝。
回波很轻,轻得像冷风拂过耳骨。可在掌心与回波相接的一瞬,江砚的右腕烙痕陡然一热,热意顺着经络猛地往上冲了一寸,像有一支看不见的笔在他骨头上快速落下了一个短钩。
与此同时,影门背面那道暗青色尾音忽然一滞。
“它慌了。”首衡看得分明。
“不是慌。”江砚缓缓道,“是远域回波把它的遮蔽层撞松了。”
话说到这里,门槛下方的石腔又震了一下。这一次震得更明显些,连静封绳都跟着轻轻一跳。三方同频的节律终于不再是严丝合缝的借拍,而像三根原本勒在一起的细索,被一股从外面打回来的力扯得错了位。
裂口一开,远域回波便像等了许久似的,顺着那道极小的缝隙往里钻。
江砚眼前的白光微微一晃。
照纹盘里映出的,不再只是炉底和影门的轮廓,而是一条极细极长的光线,跨过无数层压制后的灰影,直接落在更远的地方。那地方没有具体形状,像被一整片静默笼住,只能看见一圈圈沉着的回声涟漪,层层叠叠,像在等一个迟来的答复。
“有回应。”江砚低声说。
范回几乎不敢出声:“谁在回应?”
“还看不清。”江砚道,“但那不是宗门里的人能发出来的波形。”
首衡的眼神一沉:“外域?”
江砚摇头:“比外域更远一点。像是从远域再往外,穿过静默层之后回来的。”
他这句话一落,门外那条本已被压住的风线忽然轻轻拐了一下。
风拐得极小,几乎没人察觉。可江砚察觉了。那不是自然风向的偏折,而是有东西顺着远域回波回来了,刚好借着同频一裂的空隙,在这座同炉边界里找到了一个最短的落点。
首衡立刻反应过来:“有人在借回波传讯?”
“更像是在借回波认路。”江砚道,“回波不是只会回信,它也会把路带回来。”
影门边缘那层薄薄的水膜此刻已不再平稳,边角处开始出现一圈圈极细的波纹。暗青色符节原本稳稳扣在三方回声之间,此时却被远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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