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你说什么?”
“它不是单纯在反写阈值,也不是单纯在补旧名。”江砚眼底寒意渐深,“它在把不同来源的回声,统一到一套可被承认的差异协议里。只要协议一成,窗口里哪怕混进了别的拍子,也会被判成‘可兼容差异’,最后统统算进它的炉里。”
范回脸色发白:“那不就是把我们的回声也一并吞进去?”
“对。”江砚道,“它要把镜面裂纹变成协议炉。把差异收进去,再把意图洗出来。”
这句话一出,石腔里竟静了半息。
静得极不正常。
下一瞬,原本倒扣在镜背里的那段青黑廊道忽然一晃,像被什么从背后抽了一把。廊道尽头那扇窄门门框上的半黑半银钉头,骤然亮起一点冷芒。钉芒一亮,门缝里便缓缓渗出一道极细的回声。
那回声不属于石腔,不属于窗口,也不属于镜背。
更像是一道意图。
江砚整个人猛地一沉。
他第一次清晰地察觉到,那道从门缝里渗出的不是声,不是光,而是一种被磨薄了的“想法”。它没有内容,只有方向,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先把“要发生什么”塞进空间,再让空间去替它找理由。
“意图回声。”他几乎是从齿缝里吐出这四个字。
首衡脸色骤变:“你能确定?”
“能。”江砚语速极快,“阈值回声只能照出通过与偏移,差异协议能把不同回声归并成一炉。可这东西更深,它不是来比较差异的,它是来复制意图的。谁先把想法投进去,谁的想法就会被它收为协议底稿。”
范回喉头发涩:“那刚才我们一直在说的话……”
“都在回里。”江砚道。
话音落地,众人心头齐齐一冷。
他们一路压窗口、断钉序、逼旧名显影,所有判断都落在了光下,却没想到对方真正等的,是把他们的判断也纳进炉里。只要意图回声同炉,谁先说出口,谁就先被记录成“可复现意图”。到那时,镜面不是照人,而是照意图;一切动机、趋向、选择,都会被反过来拿去生成下一层定义。
“不能让它成炉。”首衡声音压得极低,“怎么拆?”
江砚没有立刻答,而是盯着那道从门缝里渗出的意图回声,眼底慢慢沉下去。
“拆不了。”他说,“至少现在不能硬拆。”
“为什么?”
“因为差异协议已经开始咬边了。”江砚道,“你看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