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夺。”江砚道,“边界回潮之后,最先复苏的是共振底盘。它现在还没完全形成炉势,谁能先把共振压进自己的节律里,谁就能暂时拿到解释权。只要它认主,就能反过来替我们撑住旧钥位和镜门之间那条缝。”
话说到这里,镜面裂纹又是一颤。
这一次颤得更明显,裂纹边缘的灰金纹路像被人从底下掀起,沿着静默窗口一圈圈外翻。原本只露出一线的旧钥位门沿,也在这一翻之下向外张开半寸,门缝里扑出的不是风,而是一股极旧的纸尘味,混着一点类似封泥被烤热后的苦涩。
“门里有东西醒了。”范回喉头发紧。
江砚没有回头,只把右腕向前一送。
烙痕在白光里泛起细微红意,像一枚被压在掌骨下的印,骤然开始发热。他没有立刻去碰旧钥位,而是先将照纹盘边缘压低,让白光改成斜照,正正落在那道翻出的门缝与镜面裂纹交界处。
光一斜,众人视野里忽然浮出一层极淡的影。
影不是廊道,也不是洞府,而是一片边界面。
那层边界面薄得像纸,纸上布满了细密的回流纹,纹路从四面八方涌来,最后全都汇到一个中心点。中心点上,隐约可见一枚很小的印记,像某种被提前按下的“主位”。
“认主印。”江砚眼神冷了下来。
首衡脸色一变:“它已经有主了?”
“临时的。”江砚道,“是上一个回潮节点留下的残主位。边界没清干净,旧主位就会顺着残纹回收共振。现在它想借这枚残印,把整个阈值回声都收回去。”
“那你还说要它认你?”阮照声音发紧。
“因为它现在认的,不是**,只是残主。”江砚道,“残主位能吞边界,但吞不稳。只要我先把共振压进我的烙痕里,它就只能在我和它之间二选一。”
范回听得心头发紧,却又被那种近乎冒险的锋利感逼得呼吸急促:“你怎么压?这东西连门都能反写。”
江砚指尖在照纹盘上轻轻一点。
“用过载。”
过载二字出口的瞬间,石腔里的温度像被猛地抽了一截。
首衡瞳孔骤缩:“你疯了?”
“不是疯。”江砚看着那枚残主位,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边界回潮刚起,回声还没完全顺成炉势。这时候最怕的不是压不住,而是压得太稳。太稳,它就会继续往上补定义。我要让它先过载,先乱,先暴露它的认主链。”
“可过载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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