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范回几乎是咬着牙问。
“过载之后,它会先把自己最想认的那个主位推到前台。”江砚道,“也就是它真正要借的底盘。到那时,我们才知道它到底想借谁的手翻边界。”
这才是他为什么要把这一口回环硬生生拽进自己节律里的原因。
不是为了逞强,而是为了让对方露底。
边界回潮最危险的,从来不是回潮本身,而是回潮时那一口“认主”。认主一旦完成,后续所有修补、补写、翻页、重定义,都会被包装成“本该如此”。他不能让这一切顺顺当当落在别人手里。
“准备。”江砚低声道。
首衡深吸一口气,按着封拍钉不动:“说。”
“阮照,继续留空拍,不要补满。范回,你把断拍提前半息,逼它找不到落点。首衡,你压主拍,不许让它顺我的拍子往上爬。我要它在我这条线上先认主,再认错。”
首衡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沉声道:“明白。”
四道节律同时再动。
这一次,江砚没有再把四光收成回环,而是刻意把自己的那一拍抬高半分,压在所有拍子的正中。右腕烙痕热得几乎发烫,他却没有收力,反而借着热意,猛地将那一缕白光往门缝里一送。
轰。
不是响声,而是识海里的一次巨震。
石腔中每个人都觉得耳膜一麻,仿佛有一层极薄的界膜被硬生生撞穿。那枚残主位猛地亮起,亮得极短,却像一颗被逼到极限的心脏,终于开始疯狂跳动。
跳动一开,镜面裂纹便随之暴涨。
裂纹不再是一线,而是像树根一样在白灰光中迅速蔓延,沿着旧钥位门框、静默窗口边界、镜背倒扣廊道三处同时爬开。每一根裂枝上都冒出极细的回流纹,纹路一层叠一层,最后竟在半空拼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那轮廓极淡,淡得几乎看不清脸,可江砚的直觉却瞬间绷到最紧。
是主位影。
它来了。
它不是真正的人,也不是真正的影,而是这片边界在回潮中第一次承认自己“要有一个主”的投影。它一现身,整口协议炉便像被点着了柴,灰金纹路疯狂向中心聚拢,仿佛想把方才那股被强行打散的意图回声重新收编。
“认住!”江砚一声低喝,掌心猛地向前一按。
烙痕与照纹盘几乎同时发亮。
白光不再是照,而是钉。
那一钉落下,主位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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