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找了些资料来看过。”
秦知赋靠在椅背上,眼中带着好奇:
“你搞的那个BOT代建造城模式,可以说是极其大胆。这种用未来收益置换当期投资的玩法,在沿海发达地区都极少试点,在咱们内地的县域经济里,更是零先例。”
“你一个一直在基层打转的年轻干部,哪来的底气,敢破天荒地去颠覆这种固有的财政基建模式?”
面对老爷子的好奇。
张明远并没有把这份跨时代的远见全部揽在自己身上,他保持着一贯的谦逊,客观地作答:
“秦老,其实我这算不上什么凭空创新。”
“我只是平时喜欢看一些国外的经济内参和沿海的特区报。我是站在了前人的肩膀上,博取众长罢了。”
张明远开始深入浅出地拆解这套模式的落地逻辑:
“照搬国外的模式或者沿海的经验,在咱们这种内陆穷县肯定行不通。所以我做了一些因地制宜的改良。”
“比如,结合咱们龙腾新区大量的拆迁安置需求、农村人口进城的产业痛点。我把BOT跟‘农房联动’绑在了一起。不盲目照搬,不闭门造车,一切以落地适配县域实情为准。”
听着张明远有理有据、丝丝入扣的分析。
秦知赋连连点头,眼中的赞赏已经化作了彻底的叹服。
胆大,却心细如发;懂借鉴,却能完美落地;有通天之能,却毫不狂妄!
这样的人才,放眼整个北安省,甚至放眼全国的年轻一代干部里,能挑出几个?!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临近告别。
秦知赋亲自将张明远送到书房门口。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墙上那幅张明远写的字,又回过头,神色彻底变得郑重起来。
“明远啊。”
秦知赋看着他,缓缓开口:
“还记得我送你的那副‘守正出奇’吗?”
“守正,是守本心、守底线、守原则、守风骨!就像你刚才说的,不依附、不盲从!”
“而出奇,是破僵局、破陋习、破沉疴、敢为人先!就像你在龙腾新区砸碎潜规则、搞容缺受理、搞财政独立!”
老爷子顿了顿,直言不讳:
“你这小子的心性、格局、手段、底线。完全吃透了这四个字的真意!”
“你是我秦知赋这辈子,最认可的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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