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夸赞,也没有刻意敷衍,只是极为客观、一本正经地给出评价:“味道尚可,就是太甜了。下次少放点糖。”
话音落下,简单直白,毫无波澜。
他说完,便转身再度抬掌,继续修炼,仿佛方才只是随手尝了一口寻常吃食,转身便抛之脑后。
甚至连一句“谢谢”都极为浅淡,轻飘飘掠过,不留半点温度。
春风骤然静止。
山间温柔的景致瞬间仿佛黯淡下来。
苏小小僵在原地,双手还端着瓷盘,指尖微微泛白,心底那团滚烫雀跃的期许,像是被骤然泼了一盆微凉的春水,瞬间蔫了大半。
太甜了?
她明明特意多加糖,就是想让他尝到甜味,怎么反倒成了不好?
少女心底瞬间涌出无数细碎的胡思乱想。
是真的甜度不合口味,还是他委婉的不喜?是不喜欢这盘桂花糕,还是不喜欢她亲手做的东西?甚至……是不喜欢她这份刻意的亲近?
千千万万的细碎疑虑缠上心头,方才满心欢喜,此刻尽数化作委屈与茫然。
她低头看着盘中精致的桂花糕,忽然觉得这满盘香甜,荒唐又可笑。
第一场小心翼翼的暗示,以彻底的木头脑袋式终结,草草落败。
日子缓缓推移,苏小小并未就此气馁。
情窦初开的少女,执着又认真,一次碰壁,便想着换一种方式靠近。
午后闲暇,她收拾整理叶无道换下的练功服饰。连日苦修搏杀,衣物难免磨损,肩头处被凌厉灵气撕裂了一道寸许长的破口,不算显眼,却终究有碍观瞻,也容易在练功时被灵气灌入、伤及肉身。
从前皆是侍女缝补,这一次,苏小小悄悄将衣物留了下来。
她取来针线笸箩,选了与衣料同色的棉线,搬来小凳坐在廊下,认认真真低头缝补。
她医术精湛,指尖稳如磐石,持针治人从无半分差错,可女红针线,却是十足的门外汉。
纤细的银针在布料上穿梭,她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对齐纹路,可指尖生疏僵硬,缝出来的针脚歪歪扭扭,长短不一,错落杂乱,远不如寻常女工的平整规整。
阳光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睫毛纤长,神情认真执拗。
她不怕笨拙,不怕难看,只想着亲手为他修补破损,哪怕针脚丑陋,也是自己满满的心意。
整整半个时辰,她不厌其烦地拆线、重缝,折腾得指尖泛红,偶尔被针尖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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