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念,在她的温热的气息的围剿下,溃不成军。他已然被她拉进了那片令人沉溺的海洋里。
——那是她义无反顾对他说“你的余生,归我管了。”
——那是她极具耐心的对她说“我不求此刻与你同床共枕,我只求与你并肩同行。”
——那同样是她的那句未竟之言:“你还有我,在等着你平安回去……”,以及她对他的深入骨血般的懂得:“但其实,你们谁也放不下谁——毕竟,你们是血浓于水的父子。”
……
细密的情感将陆忱州层层裹住。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背,她的腰。然后由外而内。
接着,在某个时刻——在某个他再也不想伪装与克制的时刻——他忽然低头,猛的反客为主,将她扣进自己怀里。
他开始主动亲。允她的唇瓣、她的下颌,她颈侧那片温热的皮肤——他的手压着她的头,另一只手圈住她的细腰,使劲往自己的怀里带。
她肩上的那处薄薄的布料滑落了一角。
他吻了上去。气息变得格外急促。
曲长缨被他吻得呼吸不稳,她昂着头,眼角漫上一层湿意。
他伸手去脱去她的外衣。
薄薄的轻纱轻纱飘落,露出她微颤的锁骨与光滑的肌肤。他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彼此的唇齿,冰凉的手一边探进她的衣内。
曲长缨闭上眼睛,抱住他的背。
当感觉到他的亲吻的力道不断加重时,她的呼吸一下子全乱了套。她手指攥住他的衣服,发出越来越不可自控的、急促喘息。
只是,就在两人都即将失控的边缘——
陆忱州猛然看到了他手腕上的那条被她修补过得五彩护身符。
殿内,光线昏暗,看不清颜色。
但是那绳子,却真真切切的摇晃在他的手腕处……恍若隔世。
陆忱州猛地顿住了。
寝殿内,烛火跳了一下。
霎时间——像是这世间所有的声音都被抽走一般,殿内,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交缠的心跳,以及那一丝丝微不可闻的、像是从很深的胸腔里挤出来的、越来越凌乱的叹息。
陆忱州胸口还在起伏,可他的手指停在了她里衣的边沿,没有再往前。
他眼角微湿,几乎被钉在了原位。
曲长缨察觉到了异样,她睁开眼,手轻轻攀着他的肩,指尖微微发颤。“忱州……”
陆忱州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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