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炸,车还堵着,炸了更麻烦,进度又要拖一天。
她慢慢往后退,一步,两步。
行尸没动,只是看着她。
再退一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喊叫。
“长官!桑德拉长官!”
喊声在空旷的公路回荡,像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行尸群炸了。
它们动了,不是那种慢吞吞的蹒跚,是冲,几百只行尸同时涌过来,灰白色的潮水从大巴两侧涌出来,绕过废弃的车辆,踩过散落的碎片,朝她涌过来。
桑德拉转身就跑。
对讲机举到嘴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硬。
“所有人上车,往后倒一百米,机炮准备。”
她的靴子踩在碎玻璃上,踩在碎石上,踩在晒得发烫的沥青上。
身后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还有那种低沉的、持续的嘶吼声。
她冲进悍马的车门时,引擎已经发动了。
轮胎尖叫着倒退,卷起一片尘土。
行尸群从车队的缝隙里挤出来,有的被卡在车与车之间,有的从车顶上爬过来,有的被后面的推着,摔倒,被踩,又爬起来,继续追。
“退!再退!”
桑德拉喊。
悍马又倒了几十米,在一段开阔的路面上停下来。
行尸群从堵塞的车阵里涌出来,失去了掩体,光秃秃地暴露在公路中间。
它们挤在一起,推推搡搡,朝悍马的方向涌过来,被两侧的护栏挡着,走不偏,只能直直地往前冲。
桑德拉盯着那些越来越近的灰白色身影。
一百米。
八十米。
六十米。
“五十米了。”
机枪手的声音有点紧。
“等。”
桑德拉说。
四十米。那些脸已经能看清了——张开的嘴,灰白的眼球,腐烂的皮肤。
三十米。
最近的几只已经能闻到活人的气味了,速度更快了。
“开火。”
机炮响了。
声音不像枪,像电锯,像撕裂布匹,像什么东西在尖叫。
子弹从车顶倾泻出去,在尸群里犁开一道沟。
最前面的一排行尸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齐刷刷地倒下去,脑袋炸开,身体飞出去,后面的又被掀翻,又被撕裂,又被碾碎。
一团团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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