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胆小鬼。”
“你不是胆大?你去啊。”
“我是总指挥,你是副手,你打头阵。”
“总指挥先上,副手掩护。”
两个人互相瞪了一眼,同时把望远镜举起来,继续看。
后面依靠在车上五十个队员,已经等得快长草了。
有人打了个哈欠,被旁边的人踢了一脚。
“有情况。”
莫尔的声音突然压低了。
肖恩的望远镜对准大门。
几个幸存者从公路那边走过来,两男一女,衣服破旧,背着鼓鼓囊囊的行李。
他们走到终点站门口,和那两个站岗的说了几句话。
站岗的人指了指里面,又比划了几句。
那几个幸存者互相看了看,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点点头,走进去了。
肖恩的望远镜跟着他们。
他们穿过大门,走过一片空地,朝那栋灰白色的主楼走去。
走到一半,旁边仓库的侧门突然涌出一群人。
七八个,手里拿着棍棒和砍刀,一声不吭地冲上来。
那几个幸存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倒在地。
女的尖叫了一声,戛然而止,后脑勺挨了一棍子,软下去了。
两个男的被按在地上,拳头和棍棒雨点般落下来,几秒钟就没了动静。
仓库门口站着一个人。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围裙,上面全是黑红色的污渍,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脸上也有血,从额头淌到下巴,干了,结成一层硬壳,像戴了一张暗红色的面具。
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那几个被打晕的幸存者,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种笑,不是高兴,不是得意,是——满足。
一个屠夫看着刚送来的牲口。
肖恩的手指攥紧了望远镜,指节发白。
他想起了一年前,佐治亚州金县居民举报郊区树立一个荒废教堂里,每天晚上有一邪教人在举行仪式。
他带队冲进去的时候,地下室里点着蜡烛,墙上挂着图腾,一张长条桌上铺着白布,白布上躺着一个年轻人,胸口被划开了,心脏不见了,被缝上了,歪歪扭扭的线头从皮肤里露出来。
那些教徒说,这是献祭,是通往永生的路。
他见过那个屠夫的笑容。
和这个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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