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把玩着手里的棒球棒,棒子上缠着铁丝,砸过太多次人头了,铁丝歪了,他用钳子紧了紧。
葛瑞坐在一张桌子后面,翘着腿,面前跪着那三个新来的幸存者,还有之前关在这里的另外四五个人。
他们被绳子绑着,跪在一道长长的铁凹槽旁边。
那凹槽本来是给牲口饮水的,浅浅的,从这头通到那头。
但现在凹槽内壁上全是黑红色的污渍,干了一层又糊上一层,像永远洗不掉的油漆。
葛瑞站起来,走到那个年轻女人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她的脸上全是泪和鼻涕,嘴唇在抖。
“你们的营地在哪里?”
葛瑞的声音很温和,像在问路。
“你不说你同伴生病了么?不说我怎么好拿药给他?”
女人张了张嘴,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猛地撞了她一下。
“别说!他们要去害更多人!反正我们都要死,不要说!”
女人咬着嘴唇,把话咽回去了。
葛瑞笑了笑,站起来,朝亚历克斯扬了扬下巴。
亚历克斯举起棒球棒,一棒砸在那个中年男人的肩膀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密闭的仓库里炸开,中年男人惨叫一声,歪倒在地。
亚历克斯又举起来,这次瞄准了头。
门外传来闷响。
不是枪声,是爆炸声,很闷,连着好几下。
葛瑞转过头,阿尔伯特停下磨刀,亚历克斯的棒球棒悬在半空。
门被撞开了。
白烟涌进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有人喊:“催泪弹!”
有人在咳,有人在跑。
葛瑞从桌子底下摸出一把手枪,还没举起来,一团东西从烟雾里飞过来,砸在他身上,炸开——一张网。
电流从皮肤钻进去,像一万根针同时扎进骨头。
他的手不听使唤了,腿也不听使唤了,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抖了几下,瘫在地上。
亚历克斯挥舞着棒球棒冲进烟雾里,砸中了一个什么东西,但马上被更多的人扑倒。
阿尔伯特举起杀猪刀,看见烟雾里走出来一个人——穿着黑色作战服,端着枪,枪口对着他的脸。
他停住了。
刀还举着,但手指在抖。
“放下。”
那个声音不大。
阿尔伯特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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