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动了一下:“我那些被杀亲戚朋友都变成了行尸,迭戈把它们关在笼子里,让手下拿它们练拳击,练胆量,我弟弟就在里面,我每天路过那个笼子,都能看见他,他认不出我了,但我知道是他。”
安娜擦了一下眼睛,没哭出声。
维克多低下头,攥着拳头。
伊莲娜把克莱曼婷拉过来,让她坐在一张凳子上,给她倒了一杯水。
彼得靠在操作台上,双手抱在胸前,咬着嘴唇。
马科斯深吸一口气,看着克莱曼婷。
“我们一直在等机会报仇,等一个能把消息送出去的机会。”
克莱曼婷把自己经历说一遍。
马科斯蹲下来,和克莱曼婷平视。
“孩子,你和你那个朋友,是从萨凡纳来的,那么你们知道怎么联系接触保护伞公司的人对吧?”
克莱曼婷想了想,点了点头。
“他们给过我们汽油,还有船,他们的人很好,还摸了我的头。”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像是还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
马科斯站起来,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五个人。
五个人也看着他,谁都没说话。
沉默了几秒,安娜先开口了。
“我同意。”
维克多也点了点头。
“我也同意。”
伊莲娜攥着克莱曼婷的手,没松开。
“这孩子不能留在这儿,她逃出来了,迭戈手下会发疯找到她。”
彼得从操作台上拿起一把螺丝刀,塞进后腰的皮带里。
“那就让她出海,回到港口联系那个保护伞公司,我去把船准备好。”
马科斯转过身,看着克莱曼婷。
“我们会帮你,救出你朋友,然后你带我们去萨凡纳,找保护伞公司,行吗?”
克莱曼婷从凳子上跳下来,攥着伊莲娜的手,看着马科斯的眼睛。
“行。”
马科斯拿起菜刀,在磨刀棒上蹭了几下,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那就今晚,迭戈每周末都要在他的别墅里开派对,喝得烂醉,那时候守卫最少,酒窖那边只有两个人看着。”
他看着克莱曼婷:“你知道你朋友被关在哪儿吗?”
克莱曼婷点了点头。
“应该也关在酒窖里面。”
“我出来的时候听见敲铁门,三短三长三短,是求救信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