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过我。”
马科斯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铺在操作台上,画了一张简易的地图。
酒窖的结构跟迷宫一样,七拐八拐的,存放不同产品的酒和防止过度潮湿设计(七日杀地下酒窖参考一下),看守的岗哨,别墅的入口,后厨的通道,码头的方向。
他在几个关键位置上画了圈,在码头上打了个叉。
“救出人之后,从后门出去,穿过棕榈林,到码头,彼得会开一艘快艇在那边等。”
他看着克莱曼婷:“上了船就一直往北开,别回头,萨凡纳的港口应该会有保护伞公司的人,到了就安全了。”
克莱曼婷看着那张地图,把每一条路都记在心里。
“你们呢?”
马科斯把菜刀插回刀架上,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点苦涩。
“我们还有账要算。”
夜幕降临的时候,后厨的灯关了。
走廊里的灯坏了一半,忽明忽暗的,照得人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黑。
两个守卫站在酒窖门口,一个靠着墙在打哈欠,一个蹲在地上抽烟。
他们看见安娜走过来,烟头在脚边踩灭了,打哈欠的那个站直了身体。
“送饭的,今天多了一个人,多送一份。”
安娜的声音很平,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两碗粥和两块面包。
守卫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低着头的克莱曼婷。
“这小个子是谁?新来的?”
克莱曼婷换一身不合适工装,低着头在安娜背后。
“后厨新招幸存者小孩,做送餐人员,现在人手不够马科斯让我去打下手,马科斯让我带她来认认路,以后交她送餐了。”
安娜把托盘往守卫手里一塞:“呐,这是你们的晚餐,这个是里面那家伙晚餐,你们自己送进去吧!我手头还有活。”
守卫接过托盘,暗骂天天土豆泥,就不能换点口味吃吗?
转身去开锁。
门开了,他走进去,把托盘放在地上。
克莱曼婷从安娜身后探出头,看见李坐在墙角,手腕上的绳子已经磨断了,正攥着一截铁丝在撬脚腕上的锁扣。
守卫背对着他,弯着腰放托盘。
李抬起头,看见克莱曼婷,手指在嘴唇上竖了一下。
克莱曼婷缩回去了。
守卫从酒窖里出来,把门锁上。
安娜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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