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劳肥。两人都笑了。
老马走后,老周不太适应,以前有事找老马,现在没人找了。他学着老马的样子处理问题,有样学样但总觉得哪里不对。老马那种人,不是学得来的。老周叹了口气,继续埋头看报表。当主管不容易,他还在学着当。
林念第一个周末回家,瘦了一点,黑了。张美玲心疼地打量着他说食堂的饭不好吃?他说还行,能吃饱。又说那你为什么瘦了,可能学习累。丹丹做了一桌子菜,他吃了两碗饭,张美玲才放心。
晚上他趴在书桌前写作业,写到十点多。丹丹给他热牛奶,他头也不抬地说放桌上。她站了一会儿,想说早点睡,没开口,怕打扰到他。轻轻关上门出去了。
朵朵的信还是每个月准时来。信封上的字迹比以前工整了,内容也充实了——参加了学校的演讲比赛,没拿到名次,但收获很大。班级组织去养老院做义工,认识了一个奶奶,九十多岁了,还能自己走路,她给她梳头,奶奶说她头发好,黑。读着信,林念眼前浮现出朵朵给别人梳头的场景,那一瞬间有了一些说不清的温柔。
他回信说自己也参加了学校的篮球比赛,没赢,但也很快乐。他们学校校服是蓝色的,宿舍楼后面有一排银杏树,秋天叶子黄了很漂亮。说着这些琐碎日常。信写完了,折好放进信封,贴上邮票。明天寄。
小曦和男朋友分手了。打电话告诉林阳时哭了,他没问原因。不想说她觉得委屈,哭完就好了。他说你难受就回来待几天,她说不用,忙。他说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挂了电话,丹丹问他小曦怎么了,说没事。她没信但没追问,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生活。
物流园来了新经理,三十出头,有干劲。老周退居二线做顾问,新经理对林阳很客气,叫他林师傅。林阳说叫我老林就行。工人还是那些人,货还是那些货。谁当经理都得干活。
铁念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了,“铁念”两个字歪歪扭扭,但他很高兴,拿给铁山看。他认真端详着,眼眶湿了。“念”,就是他当初选的那个名字,风里来雨里去,一半是铁,一半是心。
林念期中考试考了全班第三,打电话报喜。丹丹接的,嘴上说不错,还要继续努力。挂了电话嘴角压不下去。张美玲问她笑什么,说林念考了第三。张美玲也笑了,连说了好几声好。
老周退休了。物流园给他办了一个欢送会,买了一个大蛋糕,上面写着“光荣退休”。工人们轮流敬酒,他喝了不少脸通红。拉着林阳的手说以后仓库就靠你了。林阳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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