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几个邻居,也纷纷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悲愤与无奈。一个中年汉子,名叫李二柱,满脸沧桑,双手握拳,眼中满是怒火,低声咒骂道:“王莽这狗皇帝,真是疯了!真是丧尽天良!三十万大军伐匈奴,要征多少粮草,多少民夫?咱们南阳本就歉收,今年赋税又涨了三倍,百姓们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如今还要把壮丁都拉去打仗,还要缴纳军粮,这是要把咱们百姓往死里逼啊!”
“嘘!你不要命了?”一旁的老者,名叫张老汉,连忙拉住李二柱,脸上满是惊慌,“官兵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就在村口,这话要是被听见,不仅你要死,你的全家都得被杀头!前几天,邻村的王老三,就是因为骂了王莽一句,被官兵抓去,当场斩首示众,他的家人,也被流放了!”
李二柱猛地甩开张老汉的手,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杀头?现在这样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田地被豪强兼并,粮食被官府征走,儿子被拉去当兵,家里老弱妇孺,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这新朝,哪里是新政,分明是暴政!王莽这狗皇帝,篡汉自立,残害百姓,迟早会遭天谴的!”
张老汉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唉,我知道你心里苦,可咱们老百姓,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王莽是皇帝,手握生杀大权,咱们反抗,不过是鸡蛋碰石头,只会白白送死。只能认命了,只能祈求上天,保佑咱们的孩子,能活着回来,保佑咱们,能熬过去这个冬天。”
周围的百姓,纷纷低下头,脸上满是悲伤与绝望。他们之中,有不少人的儿子、丈夫,都被官兵征走了;有不少人的粮食,都被官府抢走了。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家人,还能不能活着回来;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熬过去这个冬天;他们不知道,这样的苦难,还要持续多久。
这样的场景,在全国各郡不断上演。南阳、颍川、河内、河东等郡,百姓们流离失所,妻离子散,哭声遍野,民怨沸腾。不少百姓,走投无路,只能举家南迁,逃离家乡,却又被沿途的官兵劫掠,最终要么饿死在路边,要么被官兵抓去当兵,要么沦为乞丐,四处流浪。
而负责转运粮草的民夫,更是苦不堪言。他们被官兵强行征调,背着沉重的粮草,从江淮以北,远赴北部边郡,路途遥远,风雪交加,不少民夫,因为劳累、寒冷、饥饿,倒在了路上,尸骨无存。官兵们对民夫,更是毫不留情,稍有怠慢,便是打骂相加,甚至直接斩杀。有不少民夫,不堪忍受,试图逃跑,却被官兵抓回来,当场斩首示众,威慑其他民夫。
河东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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