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栾提知点了点头,接过马奶酒,喝了一口,语气沉重:“你说得没错。汉家与匈奴,六十余年无战事,百姓得以安宁,这份和平,来之不易。王莽篡汉,虽非正统,但只要他能善待匈奴,不侵犯我匈奴的利益,我便愿意与他保持友好,继续信守盟约。”
须卜居次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单于深明大义,匈奴百姓,都会感激您的。”
就在这时,穹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士兵的通报声:“单于,新朝使者到,说是奉王莽之命,前来传达诏令,还要收回汉家旧玺,更换新朝印绶!”
栾提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放下手中的酒樽,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语气冰冷:“让他进来!”
片刻后,两名新朝使者,身着锦缎官服,昂首挺胸地走进穹庐,脸上带着傲慢的神色,仿佛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栾提知,只是一个臣服于新朝的奴仆。为首的使者,正是王骏的亲信,名叫李丰,他双手捧着一个锦盒,里面装着新朝的“新降奴服于章”,还有一份王莽的诏令。
李丰没有行礼,只是淡淡地看了栾提知一眼,开口说道:“匈奴单于栾提知,接陛下诏令!”
栾提知眉头紧锁,脸色愈发冰冷。匈奴习俗,单于乃草原之主,除了上天,不向任何人低头,即便是汉家皇帝,使者前来,也会以礼相待,而眼前这两名新朝使者,竟然如此无礼,显然是没把他这个匈奴单于放在眼里。
帐下诸将,更是怒不可遏,纷纷拔出腰间的弯刀,怒目圆睁地盯着李丰等人,口中呵斥道:“大胆狂徒!竟敢对单于无礼,找死!”
李丰却毫不在意,依旧昂首挺胸,慢条斯理地展开诏令,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宣读起来:“朕乃新朝皇帝王莽,受命于天,代汉建新。匈奴者,蛮夷之属,反复无常,今朕正其名,改‘匈奴’为‘降奴’,改‘匈奴单于’为‘降奴服于’。现令你即刻交出汉家所赐‘匈奴单于玺’,更换为‘新降奴服于章’,世代臣服于新朝,岁岁纳贡,不得反叛。若有违抗,朕将派大军伐之,踏平匈奴,诛灭你族!”
“住口!”栾提知猛地拍碎面前的青铜酒樽,酒液四溅,染湿了案上的汉家旧玺——那枚刻着“匈奴单于玺”的旧印,是汉宣帝时所赐,用和田玉雕琢而成,印文古朴,象征着汉匈数十年的和平盟约,是栾提知最为珍视的东西。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压得李丰等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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