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里面的衬衣口袋里,那张包着红布的硬纸信封贴着心口,方寸相纸的边缘棱角分明。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儿那张纯真笑脸带来的温度。
……
车队抵达零公里口岸时,是上午九点整。
离下午一点的正式交接还有整整四个小时。
友谊关的116号界碑立在碎石路正中,碑身鲜红的“中国”两个字掉了小块漆,有个战士正蹲在面前补。
界碑两侧各退二十米划了警戒线,用白石灰撒出一道细细的线,像一道不能逾越的河。
我方一侧早就动了起来。
靠左侧的土坡后面,方琪带着通信班的兵已经架完了野战被复线。
三根线分别拉向前指作战室、友谊关边防站和现场指挥点,线杆插在土坡背后隐蔽处,只露出半截天线。
林夏楠刚下车,就看见方琪蹲在土坡上举着话机试线。
听见车门响动,方琪转过头,冲她挥了挥手。
保卫组的战士散在我方警戒线沿线,冲锋枪斜挎在肩上,保险都关着。
一排年轻战士站得笔直,目光齐刷刷盯着对面,没人说话。
昨日被徐峰训斥过的那四个后方司机,此刻正老老实实守在保障车旁,帮着搬运沉重的饮水桶,大气都不敢喘。
陈浩带着后勤组的人,在警戒线后五十米的背风处搭帆布遮阳棚。
四根粗竹竿撑起来,墨绿色的篷布拉开展平,刚好罩住医疗点的位置。
旁边两口行军锅已经架上了,黑铁烟囱往背风处歪,淡淡的白烟顺着土坡往后面飘,一点也没往界碑那边去。
林夏楠背着诊包,带着卫生员往遮阳棚走。
路过侦察组的观察点时,她看见陆铮和徐峰正并肩站在高处。
两人手里都举着军用望远镜往对面看。
“对面什么情况?”
林夏楠走过去,压低嗓音问了一句。
徐峰放下望远镜,单手合上镜盖,下巴往对面扬了扬:
“警戒兵到位了,一个班,都是正规步兵。后面树林子里藏了两辆卡车,篷布拉着,人没露面。还有几个穿便衣的,在警戒线后面晃,应该是B2营的特工,怕咱们混人过去。”
林夏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越方一侧的警戒线后,站着十几个草绿色军装的越南兵。
枪刺在日头下亮得晃眼,那些战士也像我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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