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过一模一样的声音。那场矿难死了两百多个狼人矿工,矿井塌了半座山。”
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竖瞳在月光下像两颗凝固的松脂。
“狼骨长老今年六十八岁,三十年前那场矿难,他是唯一一个活着出来的人。那之后他再也没下过矿井。这次他主动带队封锁矿洞,不是因为他变胆大了——是因为他说了一句话。他说三十年前那个声音最后停下时,他听到有人在矿井最深处说了一个字。一个他听不懂的字。”
陈凡看着她的眼睛。“什么字?”
“金。”
黑水河对岸的山脉在夜色中像一排沉默的黑色牙齿。山体嶙峋破碎,植被比狐族地界更加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裸露的岩壁和耸立的铁灰色石柱。远远望去,山脉深处有两座山峰之间夹着一道暗红色的裂缝,像一张被撕开后没有缝合的伤口,忽明忽暗地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金光每次闪烁,山体深处就传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嗡鸣,像有人在极深的地下敲响了一口铜钟,余音沿着山壁传上来,震得脚底麻酥酥的。
“那就是庚金矿。”孙不二说。
两人涉过黑水河,朝那道金色裂缝走去。离裂缝还有三里地时,两个狼族哨兵从乱石后面闪了出来。狼人体型比人族高大半截,手持长矛,矛尖泛着冷冽的寒光,下半张脸裹在黑色的面罩里,露出一双幽绿色的竖瞳死死盯着陈凡。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呜咽声——那是警告,和妖兽亮牙之前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陈凡没有拔剑。他将五行之心从怀中取出,举过头顶。短杖在夜色中发出柔和的五色光芒,金行之力——白色那道——在靠近庚金矿脉后比平时亮了一倍,白光照得周围几块铁矿原石都在嗡嗡共鸣,小石子在地面上轻轻跳动。两个狼族哨兵同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长矛——矛尖上的寒光正在疯狂乱闪,不是恐惧,是金属本身在回应五行之心散发出的金行之力本源召唤。
一个狼族哨兵转身朝裂缝深处跑去,另一个留在原地,呜咽声停止了,但长矛依然平举着,幽绿色的眼睛里多了一种东西——不是敌意,是困惑。片刻后跑去报信的狼族哨兵带回来一个身穿兽皮长袍的老狼人。老狼人须发皆白,胸前挂着一串用陨铁矿石打磨的符牌,每走一步符牌就互相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他的左前肢齐肘而断,断口处套着一截用庚金打造的假肢,金光在假肢的指关节处一跳一跳地闪烁,像是在和五行之心打招呼。他走到陈凡面前,用那双浑浊但锐利的幽绿色眼睛上下打量了陈凡好一会儿,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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