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进去。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士绅官吏,一概拦截。”
“如有强行闯卡者,先警告,警告不听,就地拿下。如有持械反抗者,格杀勿论。”
“记着——你们的任务不是攻城,是封锁。攻城的事,等中央都督府的大军到了再说。”
四位师长齐声应道:“末将领命!”
徐俌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去准备。
几位师长转身离去,靴子踩在甲板上发出急促的、有力的声响,很快就消失在了船舱里。
徐俌一个人站在船头,目光穿过暮色,望向闽江口深处的方向。
那里,是福州城的方向。
他的手指在船舷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细微的“笃笃”声,那声音不急不缓,均匀得像是一座钟摆在晃动。
“传令下去——”
他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身后的亲兵立刻上前一步,抱拳应道:“大人!”
“明日一早,各路人马同时出发。周将军率水师驻守闽江口,四位师长分赴四门设卡。限三日内全部到位,不得有误。”
亲兵应了一声,转身跑去传令。
徐俌转过身,走回船舱。
船舱里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在从窗缝漏进来的海风中微微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舱壁上,忽长忽短。
他在书案后面坐下,面前摊着那份福建沿海的海防图,还有一份从京师送来的、关于福州四林情况的密报。
密报是锦衣卫送来的,上面写着福州四林的家主名单、各家的势力范围、在福州城内的宅院位置,以及林家与福建各地士绅的往来关系。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将密报折好,塞进袖子里。
他知道,接下来的这场仗,不是硬仗——三万乌合之众对八万朝廷精兵,胜负没有悬念。
但他也知道,这仗不能打得太难看。皇帝在京师看着,天下人也在看着。
如果打得拖泥带水、伤亡惨重,那东海都督府的脸面就丢光了,他徐俌的脸面也丢光了,魏国公府的脸面也丢光了。
所以他必须把每一步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每一个细节都想得仔仔细细。
封锁海路,切断陆路,把福州城围成一个铁桶,然后等中央都督府的大军一到,两路合击,一举拿下。
这,才是他想要的。
五月初三,福州城北。
通往延平府的官道上,一座临时搭建的关卡已经立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