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们客气,他们就当你好欺负。
你对他们严厉,他们就对你恭顺。
恩威并施?
不,对狗不需要施恩。
只需要威,威够了,狗自然会替你办事,自然会替你卖命,自然会跪在你面前摇尾巴。
因为狗知道,不听话就会被宰。
被宰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随即朱厚照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刘瑾身上。
“刘瑾。”
刘瑾一直垂手站在营房的一角,像一尊雕塑。
听到皇帝叫他,他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应道:“奴婢在。”
朱厚照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刘瑾脸上。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疲惫,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没有人说得清。
“通知下去,明日开大朝会。”
“再不召开大朝会的话,那些文臣估计就要坐不住了。”
刘瑾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垂着手,低着头,等着皇帝继续说下去。
“毕竟福建全省士绅二十余万人被拿下,哪怕是昔日洪武四大案涉及到的所有人全部加起来,估计都不如这一次多。”
说到这里,朱厚照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冷笑。那冷笑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清醒。
刘瑾的心里又跳了一下,洪武四大案——空印案、郭桓案、胡惟庸案、蓝玉案。
每一个案子都牵连数万人,每一个案子都杀得血流成河,每一个案子都在大明历史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但皇帝说,四大案加起来,都不如这一次多。
刘瑾下意识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空印案,牵连数万人,杀了几万人。郭桓案,牵连数万人,杀了几万人。胡惟庸案,杀了三万人。蓝玉案,杀了一万五千人。
四大案加起来,大约杀了十万人左右。
而福建这一次呢?
二十余万人。
虽然现在还没有杀,但是既然被拿下,就肯定不会再放过他们。
届时,轻则被流放,重则被诛杀,几乎可以说是必然的结果。
朱厚照的声音继续响着,不急不缓。
“他们如果再不从朕这里得到一个足以令他们心安的答案,估计他们晚上就要真的睡不着了。”
刘瑾连忙点头,声音沉稳而恭敬:“陛下圣明,这些天来,通政院的奏章堆成了山,六部诸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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