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块大石头，埋在泥里，夜里根本看不见。
他心里正憋着一肚子火气，看见石头挡路，脑子一热，啥也没想，抬起脚就狠狠踹了上去。
石头一动没动。
这一脚太用力，他的脚直接磕在石头棱角上，当时就疼得发麻，脚一疼，腿直接软了，整个人站不住，身子一歪，就往路边栽。
路边就是村里的排水沟，有两尺多深，沟里全是积水和烂泥，冬天也没干过。
扑通一声，整个人直直掉进了臭水沟里。
夜里的泥水直接浸透了衣服，整个人冻得发抖。脚踝疼得钻心，身子沉在泥水里，怎么使劲都爬不起来。
就这地方夜里根本没人路过。
他躺在沟里，疼得哼哼叫，一直**，一点用都没有。喊人也没人听见，整条路上空荡荡的，连狗叫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过去，身体冻得越来越僵，酒劲彻底冲上头，人开始迷糊，感觉自己想要窒息，脑子里也开始乱想。
迷迷糊糊中想起年轻时候的王娟。
那时候他十八九岁。是王娟主动找他，主动跟他好，主动勾引他。
他这辈子第一次碰女人，第一次体会男女之间的事，都是跟王娟。是他爹的老相好，那阵子是他这辈子为数不多的轻松日子，没烦恼，也没压力。只有色欲陪着他！
但人在最难最惨的时候，总爱回想以前那点短暂的甜头，哪怕没用，也总想。又想起家里的旧事。
以前家里种芝麻，往种子里拌了农药，后来两个不懂事的小孩误食了带药的芝麻，当场死了。
从那事之后，他家就彻底不太平了。
他们亲家的人，半夜总能听见房顶有小孩哭，细细的、嘤嘤的声音，
这么多年，从没断过。
他躺在黑沟里，脑子迷迷糊糊的，那小孩的哭声听得格外清楚，就像在头顶上，在耳边绕，听着特别吓人。
他看着天上，好像真的看见两个小小的影子悬在半空，盯着他看，像是在找什么。
他吓得浑身发抖，想躲，可是身体根本动不了。
眼前又出现幻觉。
黑漆漆的夜里，走來两个人，一黑一白，就像老人们常说的黑白无常。
俩人手里拉着铁链，站在沟边，低头看着他，像是要来抓他走。
他当时脑子彻底乱了，又怕又慌，嘴里胡言乱语，一边骂一边求。
没过一会儿，眼前一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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