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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对“恐怖来电“怪谈的深度认知。
他现在知道了这个怪谈的核心运作逻辑:它不是单纯的“接听即死“,而是一套精密的“情绪收割系统“。
提问、诱导、刺激、标记、侵蚀——每一步都是为了最大化目标的恐惧产出,然后将其“打包“储存。
它本身就是一个“情绪银行“。
只不过,它的方式是“抢劫“,而秦默的方式是“投资“。
第三:那两个碎片——“不公平感“和“绿色铁门“。
秦默走到书桌前,翻开笔记本,将这两个信息点记录下来。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如同某种古老契约的书写声。
“不公平“——指向怪谈形成的“因“。
这个厉鬼不是凭空产生的,它的怨念有现实根源。
“绿色铁门“和“储“字——指向一个具体的地点。
一个与“储存“相关的场所。
银行?
仓库?
档案室?
秦默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大脑如同一台高性能服务器,开始自动处理、关联、建模。
老周的暗示、精神卫生中心的位置、十年前旧案的号段、当前怪谈的受害者模式、赵明远的呓语、以及现在这个“绿色铁门“的意象……
信息碎片在他脑中高速碰撞,像无数块拼图在寻找彼此的边缘。
他需要更多的数据。
而最有可能提供数据的“活体样本“,就在市第三精神卫生中心。
次日,午后。
市第三精神卫生中心的外观比秦默想象中更“正常“。
灰色的建筑,干净的窗户,门口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花园,种着几排修剪整齐的冬青。
如果不是门口那两个穿着制服、面无表情的安保人员,以及进出时需要刷卡的电子门禁,这里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社区卫生服务站。
秦默穿着图书馆的工作证,夹着一沓打印好的“社区精神健康关怀资料“,以“图书管理员进行社区服务资料整理“为由,通过了前台的登记。
他的说辞滴水不漏:图书馆正在与社区合作,编制一份关于“精神健康自助读物“的推荐清单,需要了解住院患者的阅读偏好和认知水平。
前台护士看了一眼他的证件,又看了看那沓资料,没有多问,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公共活动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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