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
秦默在心里给赵明远重新估值:高价值资产,但流动性极差。
他的情绪产出虽然纯度高,但因为长期处于“封闭“状态,吸收效率受限。
更重要的是,赵明远身上散发着的不仅仅是“绝望“。
秦默仔细观察,发现他的手腕内侧有几道旧伤痕——不是近期形成的,颜色已经发白,边缘光滑,是被某种锋利的东西划过,但又愈合了的痕迹。
自残。
但不是近期的。
这些伤痕的“年龄“,至少在几年以上。
秦默在心里快速推算:十年前赵明远“跳楼死亡“,十年后作为“幸存者“出现在精神卫生中心。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他到底是真的死了又“回来“了,还是从未真正死去,只是被某种力量“隐藏“了十年?
而这些旧伤痕,是否与十年前的那场诈骗案有关?
“号码错了……不是我……“赵明远的呓语还在继续。
秦默没有靠近,而是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摊开报纸,假装阅读。
他需要时间观察,需要更多的“数据样本“。
但就在他准备耐心等待时,活动区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套裙,内搭白色衬衫,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色胸针——秦默的余光捕捉到那枚胸针的形状:一个抽象的“眼睛“图案。
她的步伐稳健而轻盈,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每一步都踩得精准而有力。
气质干练,目光冷静,像是一把被精心保养过的手术刀。
她径直走向活动区另一侧的一名护士,低声交谈了几句,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证件夹,翻开出示。
秦默没有转头,但他的余光已经完成了信息采集:
证件夹里是一张工作证,上面的文字他没有完全看清,但“研究“和“事务“两个词隐约可辨,背景似乎是一个他不认识的机构标志。
不是医院的人。
不是家属。
是“第三方“。
女子与护士的对话简短而高效,秦默竖起耳朵,只捕捉到几个关键词:
“接电话……前后的变化……有没有提到……数字……“
护士的回答断断续续传来:“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重复那几句话……偶尔清醒的时候会说'号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