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整个汉东官场的旧账筑起坚固的防御工事;
最后,是周秉谦那四两拨千斤的“救场”,平和的话语间,不仅肯定了高育良的“事实”,
还将解决问题的主动权稳稳收归省府,让他沙瑞金连发作的理由都找不到,还得捏着鼻子表示同意。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反复切割着他的尊严和权威。
“蠢货!彻头彻尾的蠢货!”
他在心中咆哮,“田国富啊田国富,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去主动挑衅李达康那个煞神干什么?!
你要介绍易学习,图纸搬进来了,你就照本宣科,大致说一下他这些年做了什么工作就是了!
非要自作聪明,指着那张金山的旧图纸去问李达康‘熟悉不熟悉’?!
结果呢?李达康轻飘飘一句反问,直接把你和易学习都定性成了‘问题干部’!”
“后来,我好不容易把高育良逼到墙角,眼看就要撕开突破口了,你这个猪队友又一次跳出来
,莫名其妙地把矛头转向李达康,还扯出什么‘交易’的鬼话!结果怎么样?
被李达康当着全体常委的面,把你当年在林城那点烂账翻了个底朝天!
还有那个钱秘书长,本来指望他放炮,结果也被连带扒得颜面扫地!”
沙瑞金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第一次常委会,他请来老革命陈岩石,结果陈岩石一家连带老下级季昌明全部移交司法。
第二次常委会,他找来郁郁不得志的钱秘书长,想让他充当马前卒,结果钱秘书长被李达康当众揭短,
信誉彻底破产,以后再想摆出“受压迫老臣”的姿态,只会惹人耻笑。
“经过这两次,汉东还有哪个干部敢轻易靠拢我沙瑞金?”
他悲哀地想,“谁心里不得掂量掂量,哆嗦几下?
帮我沙瑞金冲锋陷阵,最后下场很可能就是像陈岩石一家那样身败名裂,
或者像钱秘书长那样晚节不保,成为炮灰!”
尤其让他感到无力的是周秉谦最后那一段表态:
“这是汉东乃至全国在特定历史发展阶段,为了迅速提振经济、改善民生所形成的普遍现象。”
这话说得何其滴水不漏!既给了高育良台阶下,保全了面子,又看似尊重了他这个省委书记的意见,
更重要的是,轻描淡写间就把月牙湖乃至全省同类问题的治理主导权,名正言顺地收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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