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府囊中。
他沙瑞金即便满心不甘,在当时的情境下,除了点头同意,还能有什么更好的选择?
沙瑞金不得不承认,在政治手腕和格局上,周秉谦确实比他高明。
这种高明,不在于阴谋诡计,而在于对大局的精准把握和顺势而为的能力。
当他还在执着于分辨“谁对谁错”、试图揪住历史问题清算立威时,
周秉谦已经跳出了是非纠葛,着眼于“如何解决问题”,
并且成功地将之转化为巩固省府权威、稳定全局的契机。
他想起了岳父马老之前的电话叮嘱:
“瑞金啊,你为什么不能主动找周秉谦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呢?
他回汉东的核心任务是稳定经济,与你反腐并不矛盾,甚至可以相辅相成……”
当时他囿于第一次常委会受挫的屈辱,对此不以为然,甚至抵触。
现在看来,岳父的判断是清醒而正确的。
合作,本可以双赢;对抗,却导致了自己再次的惨败。
但是,一股强烈的不甘和屈辱瞬间淹没了这份理智。他不甘心!
第一次常委会,被周秉谦借林老之势逼得当场检讨,颜面扫地;
这第二次常委会,眼看就要彻底崩盘,却又被周秉谦以一种“施舍”般的姿态“帮忙”收场。
他沙瑞金,堂堂封疆大吏,什么时候竟沦落到了需要依靠对手来挽救局面的地步?
这比纯粹的失败更让他感到刺痛和羞辱!
他猛地睁开双眼,目光灼灼地投向装饰华丽却冰冷的天花板,
一股狠厉之色取代了之前的颓唐。
“输了眼前这一阵,但不能就此认输!”
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呐喊,
“常规的、规则内的较量,暂时看来是玩不过这些盘踞汉东多年的地头蛇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再拘泥于桌面上的博弈了!”
他坐直身体,目光落在安静的电话机上,手指在上面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他现在完全不想听到田国富的声音,那个蠢货需要深刻的教训和彻底的清醒。
但是,他眼下能用的、最直接的工具,恰恰还是这个田国富和他掌握的纪委系统。
他必须让田国富明白,这是最后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如果再搞砸,就不仅仅是靠边站那么简单了。
他站起身,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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