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高级,完全区别于市面甜腻厚重的传统酥点,新颖通透,老少皆宜,陈小姐果然没让我失望。”
“摆盘别具一格,我还是第一次见残瓷宴饰。”
“口感太干净了,清甜不厚重。”
“本以为是仓促补救,没想到反倒做出了整场宴席最亮眼的一道点心。”
赞叹声此起彼伏。
而一直挑剔我的钟老见状只能不情不愿的夹起一块碎瓷梨花酥放入口中。
下一秒,这位中年老人先是眉头一挑,脸上的阴沉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诧异。
他忙端起茶杯,低头猛灌了一大口茶,视线不自觉的移动到我身上。
视线相撞,我清晰地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那一丝惊讶。
同样沉默的还有周琬晶,她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脸上温婉的笑容在品尝到第一口梨花酥时僵在嘴角。
也对,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一个试图依附傅司铖拿下赵家婚宴单的小作坊手艺人,登不上台面。
但现在,她应该知道,我陈今夏,不是什么都不会的花架子。
就在我以为这场试餐宴即将平稳落幕之时,一道清润温和的男声,忽然在安静的席间响起:“陈老师这梨花酥看着别致,口味也尚可。但梨花本性微凉,赵家几位长辈脾胃虚寒,只怕多食不合适。”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形清瘦的男人立在人群侧方。
他身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极简黑色正装,线条干净流畅,衬得身姿愈发挺拔,面上挂着一副细框银丝眼镜,柔和了原本偏冷的眉眼轮廓,为他添上几分温雅斯文的气质。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萦绕着独有的清淡疏离感,狭长的眸光落在我脸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看的我有些不自在。
我总觉得这张脸在哪里见过。
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这时站在一旁的赵管家率先迎了上去,态度恭敬谦卑:“三少过来了。”
三少?
我心头轻轻一沉,瞬间了然。
原来这位就是赵家排行老三的谪仙一般的人物,赵清砚。
以前围着傅司铖转的时候,偶尔会碰见他大哥也就是这次婚宴的男主角赵清裕,极少见到这位。
他就像赵家藏在云雾里的月亮,只闻其名,难见其人。
圈子里都说他性子清冷,行事低调,却极有话语权,连赵老爷子都要让他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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