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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觉得,说明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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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洪武坐在帐里,把那块腰牌从贴身的布袋里取出来,放在灯下,正面,背面,那个“虎“字,看了一遍。
然后他重新把它收起来,缝好。
帐外的风声很大,楚河那边有隐隐的涛声传过来,时近时远。他在那声音里坐了很久,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只是坐着。
他想起慕容骥说过的那句话:
“刀不能只会砍,有时候得学着收。“
他现在把刀收得很紧。
紧到自己都快感觉不到了。
但他知道,刀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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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营的动向,池锦英在三天之内就摸清楚了一个轮廓。
他坐在汉营的帐子里,把几张情报纸条铺开,一张一张看。
第一张:单虎召集军事会议,三日后全面渡河。会议时间极短,不足半个时辰,没有详细部署,只有一个命令。
第二张:楚营北线斥候活动明显增加,重点侦察区域是E5到E7段的河道,特别是E6区浅滩一带。
第三张:曾飓风和张寸同一天被叫进中军帐,单独谈话,谈了约两炷香时间,出来后两人神色各异。
池锦英把这三张纸条并排放着,看了一会儿,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纸上写了几个字:
“E6,侧翼,浅滩渡河。“
他把笔搁下,出帐去找肖琪。
路上他想了一件事——单虎这个方案不差,甚至比他想象的要好。如果执行得当,E6区的突破确实能让展辉首尾难顾。说明他背后有人在帮他出主意。
花香。
他把这两个字在心里放了一下,想了想,然后推开中军帐的帐帘,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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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把单虎那本亲笔写的方案誊了一份,抄得整整齐齐,然后把原稿推回去,放在他能顺手拿到的位置上。
她在帐里整理了一会儿,把那些散乱的纸张归了归类,把笔搁好,把砚台里的墨用布擦了一下边缘,然后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
帐外的月亮出来了,圆的,亮得刺眼,把营地里的每一处影子都照得清晰。
她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月亮。
她想起花了三年才把慕容骥身边那个位置慢慢挤掉——不是真的挤,是等,等林灵离开,等慕容骥用她的次数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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