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发得刚好,皮薄馅大,咬开之后里面有韭菜鸡蛋的香味。
肖琪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她拿起一根黄瓜——他带来的那根——咬了一口。
两个人在石头旁边坐着,一个吃包子,一个吃黄瓜。没有说话。河水流着,柳条晃着,远处有鸟在叫。
吃完了。肖琪把盘子里的包子吃了三个——盘子里面总共有五个,他吃了三个,留了两个。她把黄瓜吃完了,又拿了一个西红柿,咬了一口。
然后她开口了。
“你每天来这里,不累吗?“
声音很轻,像是怕吓着河水似的。嗓子有点哑——不是生病的那种哑,是平时说话少、偶尔说一句的时候喉咙不太习惯振动的那种哑。
肖琪看着她。
这是她第一次跟他说话。不是跟他自己——是跟“他“这个人的第一次对话。之前所有的交流都是无声的:盘子、白布、菜、黄瓜、眼神。现在声音来了,很轻,有点哑,但真实地落在了他的耳朵里。
他嚼完了嘴里的包子,咽下去。
“不累。这里安静。“
她听了这句话,嘴唇弯了一下。不是大笑,不是微笑,是那种很小的、只有嘴角参与了的弯曲。像一个标点符号——逗号,不是**,意思是“我听见了,但这个话题不用再往下说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
把篮子提起来,往里面看了看——白菜、萝卜、西红柿,都还在。她把篮子提走了。走到柳帘旁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侧过脸——不是回头,是侧过脸,让目光能够到肖琪的方向。
“明日还来吗?“她问。
声音比刚才那句还轻。
“来。“他说。
她走了。
---
那天晚上,肖琪坐在屋里,对着那两个包子发呆。
包子是她留下的——盘子里面五个,他吃了三个,剩下两个她没有带走。他用白布盖好,放在桌上。包子凉了之后,白布上面凝了一层水汽。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他不知道她叫什么。她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他们说了两句话——“你每天来这里,不累吗?““不累。这里安静。““明日还来吗?““来。“——但没有交换姓名。
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他是将军的时候,每一个人他都要知道姓名——姓名是调度的基础,不知道姓名就没法排兵布阵。但现在他不是一个将军了。他是一个住在村尾的、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