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棋手,但不是唯一的棋手。
"得留个心眼。"何雨柱自言自语。
他转身往家走。
胡同里静悄悄的,人都回家过年去了。偶尔传来几声鞭炮响,远远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何雨柱走在路上,脑子里还在转着易中海的事。
这个人,不简单。被当众揭了短,还能笑眯眯的,跟没事人一样。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要么是真的不在乎,要么是在憋大招。
何雨柱更倾向于后者。
易中海不是不在乎面子的人。他在院里经营了这么多年,"一大爷"的名头就是他的命根子。今天这一出,聋老太太差点被抓个现行,他不可能不在乎。
可他还是笑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在忍。
忍着,等着,找机会翻盘。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
来日方长。
阳光照在胡同里,暖洋洋的。
远处传来鞭炮声,噼里啪啦的。
过年了。
新的一年,新的局面。
何雨柱加快了脚步。
他得回家,陪媳妇和妹妹过年。
至于易中海……
来日方长。
娄半城给的那个红包,何雨柱回家数了数20快。
他坐在炕上,把钱一张一张数了两遍,确认没错。20快,搁在这个年头不算少了,够普通人家吃一两个月的。
这钱他没打算攥着。第二天一早,他就拉着秦淮茹去了王府井。
"给雨水买身新棉袄,再给你挑一身。"何雨柱说。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我又不缺穿的。"
"你不缺我缺。"何雨柱嬉皮笑脸的,"我媳妇好看,得穿好看的衣裳。"
秦淮茹没接话,嘴角翘了一下。
到了布店,里头暖和,炉子烧得旺旺的。柜台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布料,花花绿绿的,看得人眼花缭乱。何雨柱转了一圈,挑了一块藏青色的料子——厚实,耐穿,颜色也大方。又给雨水选了块红底碎花的,喜庆。
秦淮茹在旁边看着价格,手一直拉着何雨柱的袖子。
"太贵了,换个便宜的。"
"定了就这个。"何雨柱把钱拍在柜台上。
秦淮茹还想说什么,何雨柱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要是心疼钱,就好好穿,多穿几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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