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伙子会做人。"王干事送走何雨柱,跟爱人说。
爱人白了他一眼:"人家给你送礼你就说会做人。"
王干事笑了笑没接话。
一圈礼送下来,何雨柱的腿都酸了。回到家,秦淮茹已经把晚饭做好了——棒子面粥,窝头,还有一小碟咸菜。
"辛苦了。"秦淮茹给他盛了碗粥。
何雨柱喝了口粥,暖和。他说:"年后还得请师父他们吃顿饭,光送东西不够,得坐一坐。"
秦淮茹点头:"行,我提前准备。"
这是一九五五年的春节。何雨柱穿越过来后过的第一个春节。
大年三十这天,厂里放了假。何雨柱一大早就起了,跟秦淮茹说:"今天去看看老娘。"
秦淮茹应了一声,给雨水穿好了新棉袄,又给她围了条围巾。小丫头不知道要去哪,乖乖跟着走。
"哥,去哪啊?"
"去看看娘。"何雨柱说。
雨水不说话了。
坟在城外,走了快一个钟头。路不好走,土路上还有残雪,踩上去咯吱咯吱响。风刮得脸生疼,秦淮茹把雨水的围巾往上拉了拉,盖住她半张脸。秦淮茹把雨水抱了一段,何雨柱接过来说"我来",把妹妹驮在背上。
到了坟前,何雨柱蹲下来,把带来的供品摆上。两盘点心,一瓶酒。他拿了个小杯子,倒了酒,洒在坟前的土上。酒水渗进冻土里,颜色深了一块。
"老娘,过年了。"他说,"柱子来看你了。"
雨水从哥哥背上下来,看着坟头上的土,小嘴一瘪,眼泪就掉下来了。
"妈妈……"她喊了一声,声音小小的。
然后就哭开了,蹲在坟前,两只小手抓着地上的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冻土硬邦邦的,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她也不管。
秦淮茹赶紧蹲下来,把雨水搂进怀里。小丫头把脸埋在嫂子胸口,哭得浑身发抖。秦淮茹自己的眼眶也红了,她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没说话。他蹲在坟前,把供品又摆了摆正。风吹过来,纸灰打着旋飘上天。
"老娘放心,"他低声说,"雨水我养着,不会让她受委屈。"
秦淮茹抱着雨水,轻轻拍着她的背。小丫头哭累了,抽抽噎噎地靠在嫂子怀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秦淮茹拿手帕给她擦,擦了又流,流了又擦。
三个人在坟前待了小半个钟头。何雨柱把带来的纸钱烧了,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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