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往下想。
这边何雨柱家的水龙头旁边,秦淮茹蹲在那洗菜。冬天水凉刺骨,她搓了两下就把手缩回来,哈了口气暖暖手,再接着洗。手指头冻得通红,跟胡萝卜似的。
脚步声响,刘艳芳端着盆过来了。盆里是几件衣裳,看样子也是要洗的。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秦淮茹先点了下头:"刘嫂子。"
刘艳芳也点了下头:"秦妹子。"
两个人就这么各忙各的。秦淮茹洗菜,刘艳芳洗衣裳。水哗哗地响,谁也没说话。院子角落里有只猫蹲在那晒太阳,懒洋洋地眯着眼。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看了刘艳芳一眼。刘艳芳洗衣裳的动作很利索,搓、拧、漂,一套下来干净麻利。搓衣板在她手里跟磨豆腐似的,哗哗的。
"刘嫂子,你衣服洗得真干净。"秦淮茹说。
刘艳芳抬头笑了笑:"在村里洗惯了,河里洗的水比这凉多了。冬天河面结冰,还得拿棒子砸开。"
"是吗?"秦淮茹也笑了,"那这水龙头对你来说算暖和的了。"
"可不是嘛。"刘艳芳笑出了声,露出一口白牙。
秦淮茹又问:"你老家是哪的来着?"
"河北的,清河县。"刘艳芳说,"小地方,你肯定没听过。"
"听过听过,"秦淮茹说,"我娘家那边有人在清河县做过买卖。"
"真的假的?"刘艳芳来了兴致,"那地方穷,能做什么买卖。"
两个人聊了几句,发现彼此老家离得不算远。刘艳芳的话多了起来,说起村里的事——谁家的猪跑了,谁家的鸡不下蛋了。秦淮茹听得直笑。
"你们村可真热闹。"秦淮茹说。
"热闹是热闹,就是穷。"刘艳芳叹了口气,"要不我也不会嫁到城里来。"
秦淮茹没接这个话。她知道刘艳芳嫁的是贾旭东,贾旭东是易中海的徒弟。这层关系摆在这,有些话不好多说。
"刘嫂子,你用热水兑点,别把手冻坏了。"秦淮茹换了个话题。
刘艳芳摇头:"没事,习惯了。"
秦淮茹没再劝。她把洗好的菜捞出来,甩了甩水,端着盆站起来。
"我先回了啊。"
"好嘞。"刘艳芳笑着应了一声。
秦淮茹回到家,把菜放在案板上,开始切。何雨柱在屋里逗雨水玩,听见动静探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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