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个数啊!"
"三大爷,"何雨柱停下来,看着他,"您觉得我应该问多少?"
闫埠贵伸出一个巴掌:"五角!不,六角!小汽车来的,不差钱!"
何雨柱摇摇头,没接话,推车进了院。
闫埠贵在后面追着喊:"你到底要多少啊!"
何雨柱关了门。
晚上,秦淮茹回来,听雨水添油加醋学了一遍。
"哥可厉害了!开小汽车的阿姨专门来找哥做饭!"
秦淮茹看了何雨柱一眼:"真的?"
"嗯,街道办副主任,后天做一桌。"
"这单能挣多少?"秦淮茹小声问。
何雨柱坐下来,喝了口水:"钱不重要。"
秦淮茹愣了一下。
"重要的是这条线。"何雨柱把杯子搁下,"王主任是街道办副主任,她先生的朋友能差到哪去?这一桌做好了,以后她还会找我。"
他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一桌菜,换一条线。值了。"
秦淮茹听明白了。她没再问钱的事,起身去厨房热饭。
雨水趴在桌上画画,画了一辆小汽车。她举起来给何雨柱看:"哥,你看,今天那个车!"
"画得不错。"何雨柱接过来端详了一下,"就是轮子歪了。"
"才没歪!"雨水抢回去,嘟着嘴改了两笔。
何雨柱坐在桌边,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等到了。
他等的不是一桌菜的钱。他等的是一条线,一个入口。王主任这条线要是接上了,以后街道办的宴请、接待,都可能找他。
这不是九角钱的事。
这是长远的事。
第二天,何雨柱去了趟鼓楼菜市场。
赵老四看见他来,乐了:"柱子,又来买菜?"
"赵叔,我要备一桌席面的料。"何雨柱掏出一张纸,"您看看,这些有没有?"
赵老四接过单子看了看,眉毛挑了起来:"宫保鸡丁、水煮鱼、回锅肉、夫妻肺片……这是要做什么大活?"
"给人做一桌菜。"
"成,我给你备。"赵老四把单子收起来,"鸡要嫩的,鱼要活的,对吧?"
"对。"
"后天早上来拿,保证新鲜。"
"谢了赵叔。"何雨柱转身要走。
"哎,柱子。"赵老四叫住他,"这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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