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总之,一天之内,全院都知道了。
"何雨柱说了——我可怜别人,谁可怜我?"
"他还说——自从何大清那个事以后,就没法相信任何人了。"
"这小子,心够硬的。"
"不是心硬,是被伤透了。你想想,他爹走了那会儿,院里谁帮过他?"
邻居们议论了一阵,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别惹何雨柱。
不是怕他,是惹不起。他不跟你吵,不跟你闹,他就是不搭理你。你找他帮忙,他看心情。你得罪他,他记一辈子。
这种人,远着点好。
但也有人不服——"不就是个班长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话传到许大茂耳朵里,许大茂嗤笑了一声:"你不服?你去当个试试。"
那人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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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很快就找了个媳妇。
速度之快,让全院都吃了一惊。马三老娘不知道从哪找的媒婆,花了大价钱,说了一个乡下姑娘。大脸盘子,皮肤黑,手粗脚大,但人老实,不多话,干活利索。
彩礼花了不少——比贾旭东娶刘艳芳的时候多多了。马三老娘把家底都掏出来了,还跟亲戚借了一圈。
媳妇进门那天,马三穿了件新衣裳,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站在门口迎人。但他不敢大声说话了,见了邻居就低头,笑得比哭还难看。
院里没人去道贺。一个都没有。
马三老娘在门口站了半天,最后自己把门关上了。
何雨柱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没停脚。雨水拽了拽他的袖子:"哥,马三娶媳妇了?"
"嗯。"
"怎么没人去?"
"因为没人待见他。"
雨水想了想:"那他以后会变好吗?"
何雨柱没回答。他不知道。一个人的本性,不是娶个媳妇就能改的。马三嘴贱手欠,这是骨子里的东西。但也许——也许媳妇能让他消停一阵子。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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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秦淮茹铺好床,坐在床沿上纳鞋底。何雨柱洗了脚,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你今天说的话挺重的。"秦淮茹轻声说。
"嗯。"
"闫埠贵那人虽然讨厌,但也没坏到那个份上。你那么说他……"
"不说重话,以后他们还得来烦咱们。"何雨柱翻了个身,面朝墙,"这个院子里的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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