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一塞:"一大爷?怎么了?您这脸色……"
易中海在他对面坐下,把搪瓷杯往桌上一放:"我问你个事。"
"您说。"闫埠贵搓了搓手,心里有点发毛。
"马三家的事,是谁捅到街道去的?"
闫埠贵愣了一下,眼珠子转了两圈,随即摇头:"一大爷,这我可不知道。我跟马家是有过节,但我不至于干这种事。告状?我闫埠贵再没出息也不干这个。"
易中海盯着他看了几秒钟:"你确定?"
"确定。"闫埠贵拍了拍胸脯,"一大爷,您想想,我要是想告状,早就告了,还等到今天?再说了,告状对我有什么好处?得罪马家,得罪您,我闫埠贵吃饱了撑的?"
易中海不说话了。
闫埠贵说的有道理。闫埠贵这人精明,不会干没好处的事。告状这种事,风险大,收益小,闫埠贵算得清这笔账。
"那你说,是谁?"易中海问。
闫埠贵沉吟了一下,忽然笑了。他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一大爷,这种事分析起来费脑子。"他指了指桌上的空杯子,"我得喝点酒才能想明白。一瓶红星,不过分吧?"
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拍在桌上:"够不够?"
"够了够了。"闫埠贵把钱收起来,脸上的笑容收了,压低声音说,"一大爷,您想想,这次捅到街道的时间点——正好要选院子负责人。除了您,谁最受益?"
"刘海中?"
"对。"闫埠贵点了点头,"刘海中想当负责人,被您拦了。他憋着一肚子火,正好马三家出了事,他借题发挥,把事情捅到街道。一来收拾了马家,二来给您添堵,三来自己有机会上位。一箭三雕。"
易中海一拍桌子:"我就知道是他!"
"一大爷,您先别急。"闫埠贵压了压手,"刘海中这人您了解,脾气暴,但脑子不笨。他要告状,不会自己去,肯定找了个中间人。"
"谁?"
"这我就不知道了。"闫埠贵摊了摊手,"不过您放心,刘海中翻不了天。联络员的事,他没戏。"
易中海点了点头,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着闫埠贵:"老闫,你刚才说的另一种可能是什么?"
闫埠贵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大爷,您耳朵真尖。"
"少废话,说。"
闫埠贵收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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