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说:"还有一种可能——不是刘海中,是马三老娘自己。"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什么意思?"
"您想想,马三家出了事,谁最可怜?马三老娘。她一个老太太,带着儿子儿媳,被人欺负了怎么办?找街道。"闫埠贵竖起一根手指,"苦肉计。用挨打换同情,用同情换保护。"
易中海站在门口,半天没说话。
如果真是马三老娘干的,那这个老太太比刘海中难对付十倍。
"一大爷,您想想。"闫埠贵继续说,"马三老娘去找王主任哭,王主任能不管吗?管了之后,王主任对马家的印象就变了——从'闹事的'变成'可怜的'。以后马家再有什么事,王主任第一个护着。吃三个月苦,换一辈子太平。这买卖划算。"
易中海的拳头攥紧了。
"好深的心机。"他咬着牙说。
"所以啊,一大爷。"闫埠贵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刘海中不是您的对手,马三老娘才是。您得小心了。"
易中海没说话,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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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回自己家,坐在桌前,盯着桌上的搪瓷杯发呆。
罗巧云从里屋出来,看见他这个样子,犹豫了一下,没说话,转身又回去了。自从那天晚上被打了巴掌,她跟易中海之间就像隔了一层冰。不吵不闹,也不说话。同一个屋檐下,两根木头。
易中海一个人坐了很久。
他在想一个问题——如果马三老娘真的这么厉害,那他以后在院子里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前有聋老太太拿把柄压他,后有马三老娘用苦肉计占便宜,他易中海在院里二十多年的威信,正在一点一点被蚕食。
他想起聋老太太说的那句话——"人这辈子,糊涂一点好。太明白了,活着累。"
也许她说得对。
但易中海不想糊涂。
糊涂了一辈子,到头来什么都没捞着——没有儿子,没有后人,媳妇跟他翻脸,院里的人在背后笑话他。
他不能再糊涂了。
他得想办法。
外面传来闫埠贵的声音:"一大爷,您的酒钱我记着呢!下个月一起算!"
易中海没理他。
他端起搪瓷杯,发现里面的水早就凉透了。
他也没换,仰头灌了一口。
凉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冰得他打了个哆嗦。
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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