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的风硬得像刀子。
何雨柱带着夏同志往后院走,两个人缩着脖子,踩着墙根底下的碎砖头,深一脚浅一脚的。
"就是这儿。"何雨柱停下来,指着后院的围墙。
围墙不高,一人多一点,青砖垒的,年头久了,有些地方砖缝里的灰都掉了,露出黑洞洞的缝隙。墙外面是一条窄巷子,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夏同志看了看围墙,又看了看巷子,皱起眉头。
"确实能从外面爬进去。"他说,"巷子这么窄,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对。"何雨柱说,"晚上更没人走这条巷子。要是有人翻墙进来,院里根本不知道。"
夏同志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在围墙前来回走了两趟,蹲下来摸了摸墙根。砖头松了,用手一掰就掉了一块。
"这墙得修。"夏同志说,"回头我跟街道说一声,让他们安排人来修。"
"行。"何雨柱说。
夏同志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看着何雨柱。
"柱子,你最近盯着点。有什么动静,随时来找我。"
"放心。"何雨柱说。
夏同志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咱们一起努力,这些蛇虫鼠蚁就没有藏身之处。"
何雨柱点了点头。
夏同志走了,何雨柱一个人站在围墙下面,看着那面破旧的墙。
他心里有点内疚。
后院围墙的事,本来就是他捅给夏同志的。他发现有人半夜从外面翻墙进来,觉得不对劲,就去报告了。但查来查去,一点线索都没有。翻墙的人是谁,为什么要进来,进来干什么——全是谜。
现在陷入死胡同,他一点忙帮不上。
何雨柱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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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前院,碰见刘海中在院子里骂人。
"你个败家玩意儿!吃饭放连环屁!你丢不丢人?"
刘光天蹲在墙角,缩着脖子,不敢吭声。他才十来岁,瘦得跟猴似的,被他爹一骂,脑袋都快缩进脖子里了。
"你看看你,上次考试第五名,这次第八名!退步了三名!你对得起我吗?"刘海中越说越气,抬手就要打。
"老刘!"许富贵从屋里探出头来,"行了行了,孩子放个屁你也打?你这脾气,迟早把孩子打坏了。"
刘海中瞪了许富贵一眼,但还是把手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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