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屋写作业去!"他冲刘光天吼了一声。
刘光天如蒙大赦,嗖的一下钻进屋里去了。
许富贵走过来,递给刘海中一根烟。
"老刘,消消气。孩子嘛,调皮点正常。"
刘海中接过烟,点上,狠狠抽了一口。
"我不是生他的气。"刘海中闷闷地说,"我是生自己的气。"
"怎么了?"
"上次联络员选举的事,你听说了吧?"刘海中说,"我推荐了易中海,结果院里传我告密——说我为了居委位置把院里丑事捅到街道。"
许富贵愣了一下:"谁说的?"
"不知道。反正传得到处都是。"刘海中把烟头扔地上踩灭,"老许,你说句公道话,我刘海中是那种人吗?"
许富贵看着他,没说话。
"我脾气是暴,但我不干这种下三滥的事。"刘海中说,"告状?我刘海中要是想告状,用得着等到现在?我直接找王主任说去,光明正大的,犯得着背后捅刀子?"
许富贵点了点头:"老刘,我信你。咱们两家住这么久,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刘海中松了口气:"你信就好。我就是气不过——明明不是我干的,偏偏赖在我头上。"
"那你猜是谁?"许富贵问。
刘海中摇了摇头:"我猜不出来。我这人脑子笨,想不明白这些弯弯绕。"
许富贵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想了。走,去我家喝两杯。"
"不了,家里还有事。"刘海中摆摆手,转身回屋了。
许富贵站在原地,看着刘海中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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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富贵回到家,坐在桌前,点了根烟。
他也在想——到底是谁把马三家的事捅到街道的?
刘海中?不像。刘海中脾气暴,但不干这种事。他要是想当联络员,直接自荐就行了,犯不着告状。
闫埠贵?有可能。闫埠贵跟马家有仇,花卉盆景的事闹得挺大。但闫埠贵胆子小,告状这种事他不敢干。
何雨柱?更不像。何雨柱最近忙着郭家的事,没工夫掺和院里的破事。
那到底是谁?
许富贵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
他把烟头掐灭,摇了摇头。
真是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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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何雨柱回到家,秦淮茹已经做好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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