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何雨柱看见了,她鼓着腮帮子使劲嚼,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窗外有人放烟花,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里炸开,五颜六色的光透过窗户纸落在桌上。
雨水端着搪瓷缸子跟何雨柱碰杯。
她喝的是红糖水,何雨柱喝的是女儿红。
秦淮茹坐在旁边,端着半杯黄酒慢慢抿着,脸上是那种安安静静的笑意。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喝了口酒,忽然想起什么,自己笑了一下。
跟王主任以前打交道,总觉得隔着一层。
他是领导,我是群众,说话办事都得掂量掂量。
他把酒杯放下来,看着桌上那盘腊肉。
现在嘛,该客气还是客气,该走动还是走动,但不用再缩着脖子了。
分寸到了就行,不用轻狂到以为可以横着走。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夹了片肉放进他碗里。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人得意的时候最容易摔。
我什么时候摔过。
你没摔过是因为你连得意的时候都绷着。
秦淮茹笑了笑。
不过绷着也好。院里多少人等着看你的笑话。
何雨柱没接话。
他端着酒杯又喝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透过窗户纸上那层朦朦胧胧的光,看向后院的某个方向。
半夜。
秦淮茹和雨水都睡沉了。
何雨柱披上棉袄,轻手轻脚地推开屋门,走进院子里。
这是他养成的习惯。
自从夏同志给他交了那个底,让他留意后院的动静,尤其是聋老太太那边,何雨柱就学会了半夜起夜。
不是真的起夜,是随机挑个时间出来转一圈。
有时候是十一点,有时候是凌晨两点,有时候是凌晨四点,没有规律,没有固定路线。
这个习惯已经坚持了很久,久到秦淮茹都习惯了半夜翻身时身边空着的那半边床。
后院很安静。
聋老太太那屋的灯已经灭了。
何雨柱站在西厢房廊下的阴影里,裹着棉袄,一动不动。
月牙儿挂在屋檐上头,光线弱得只能照出院子里大致的轮廓。
青砖地上的薄冰反着一点微光。
他等了大概半根烟的工夫,一个人影从东厢房那边的过道里走出来。
步子很轻,走在雪地上几乎没声音。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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