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到聋老太太窗户底下,弯下腰,把耳朵贴在窗户缝上听了一会儿。
又直起身来,左右看了看,沿着来路退了回去。
那人不是易中海。
易中海十点多的时候已经来过一次了。
那时候何雨柱刚出来,远远看见易中海站在聋老太太门口,跟她说了一会儿话。
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什么。
易中海说了大概三五分钟就走了,走的时候还咳嗽了两声,没有刻意压低。
这次这个人不是易中海。
这个人比易中海瘦,走路的样子也不一样,佝偻着背,像是一直弓着腰过日子。
月牙从云缝里漏出一点光,正巧打在那人脸上。
贾旭东。
贾旭东退到过道口的时候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一歪,差点撞在墙上。
他稳住了,拍了拍裤腿上的雪,快步回了自己屋。
门关上了,门缝里透出的灯光闪了一下也灭了。
何雨柱站在阴影里,把两只手揣进袖子里。
易中海盯聋老太太,不奇怪。
易中海是院里的管事人,聋老太太又是院里辈分最高的,他盯她无非是怕她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可贾旭东盯聋老太太是为了什么。
他跟聋老太太没什么交集,平时话都不说几句。
半夜趴窗户根底下听墙角,这不是管闲事,这是有人让他来的。
除了易中海,不会有第二个人。
那易中海为什么要让贾旭东来听。
他自己已经来过了,还要派徒弟再来一遍。
是不放心聋老太太,还是不放心聋老太太跟别人说的话。
还是两者都有。
何雨柱忽然想起何大清说的那个人。
叶副主任。
脖子接胸膛处有红色胎记或烫伤,铜钱大小。
曾经在金会长府上跟小日子谈笑风生,现在坐在区里的办公桌后面。
他在脑海里把那个形象过了一遍。
戴眼镜,穿中山装,南边口音,笑的时候眼角有褶子,不笑的时候眼神很冷。
这个人跟聋老太太有关系吗。
何雨柱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这个院子里住了几十年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角色。
聋老太太装了这么久的聋,装了这么久的糊涂,她心里藏着的东西,恐怕比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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