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我给你出个主意。
要人没有,要徒弟有一个。
不是有个从车间调过来学厨的吗?叫什么来着——大毛。
在招待灶跟了我两个月,煎牛肉他学得差不多了,土豆泥也能独立做。
你把他调过去。”
李主任愣住了。
“大毛?
他连刀工都没练利索,你让他去给老毛子做招待餐?
砸了怎么办?”
“砸不了。”
何雨柱把牛肉夹出来放在盘子里,浇上肉汁,码好土豆泥和酸黄瓜,往桌上一放,“老毛子都让我喂成猪了,现在别说煎牛肉,你给他们一人发一个馒头他们都能吃得下去。”
李主任沉默了。
他盯着何雨柱看了半天,忽然问了一句让何雨柱差点没绷住的话。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今天?”
何雨柱笑了一声,没回答。
他转身朝灶台后面喊了一嗓子:“大毛!你的机会来啦!”
大毛从灶台后面探出头来,圆脸,虎头虎脑的,围裙上全是油点子,手里还攥着一把削了一半的土豆。
他看看何雨柱,又看看李主任,嘴咧到耳朵根。
“师父,什么机会?”
“城东那个新厂,缺个给老毛子做菜的。
你过去当大师傅,工资涨一级。”
大毛手里的土豆掉地上了,骨碌碌滚到李主任脚边。
李主任弯腰把土豆捡起来,看了看大毛那张傻乎乎的脸,又看了看何雨柱,终于明白过来了。
从第一天给老毛子做招待餐开始,何雨柱就在为今天做准备。
他教大毛煎牛肉,手把手地教——火候、翻面的时机、撒盐的分量、肉汁怎么调——全都教了。
但他没教红烧肉,没教葱烧海参,没教宫保鸡丁。
他只教大毛做老毛子爱吃的那几样。
土豆泥、煎牛肉、酸黄瓜、烙饼。
就这几样,翻来覆去地练。
练到第四周的时候,大毛煎的牛肉已经跟何雨柱煎的差别不大了——不是大毛天赋高,是何雨柱只让他练这几样。
一个学徒,两个月只做四道菜,傻子也能练出来。
何雨柱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招待灶上表现越好,被调走的可能性就越大。
不是轧钢厂要调他——李主任舍不得放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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