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不往前走也不往后退,就那么站着,直直地盯着刘艳芳看。
“雨水,怎么了?”秦淮茹问。
雨水没理秦淮茹。
她盯着刘艳芳,声音不大,但院子里安静,水龙头的水声都盖不住。
“那女的不是好人。”
秦淮茹搓衣服的手一停。
刘艳芳端着搪瓷盆的手也一僵。
“老想探咱们家底。”雨水又补了一句,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刘艳芳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她站起来,手里的搪瓷盆差点打翻,水洒了半盆在裤腿上,她也没顾上擦。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说你个小丫头片子胡说什么,想说你懂什么叫探家底,想说我好歹是你长辈——可看着雨水那双直愣愣盯着她的眼睛,她一个字也没憋出来。
雨水不躲不闪地回看着她的目光,那不是一个五岁孩子该有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害怕,没有犹豫,只有警惕和厌恶。
秦淮茹蹲在地上,手里的衣服泡在水里没拎起来,嘴上没说话,心里却翻了个浪。
她跟雨水在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雨水这副模样。
雨水在她面前是撒娇的、黏糊的、偶尔闹点小脾气的孩子。
在何雨柱面前是爱拌嘴、爱邀功、动不动就钻被窝的小丫头。
可眼前这个雨水——站在水龙头边上,腰板挺得笔直,眼神冷得不像个孩子——秦淮茹不认识。
或者说她认识,只是雨水从来不在她们面前露这一面。
今天露了,是因为雨水觉得再藏下去没意思了。
或者说,雨水觉得刘艳芳不值得她藏了。
刘艳芳端着搪瓷盆转身走了。
脚步比来时快了不止一倍,水从盆沿晃出来洒了一路,她的棉鞋踩在湿地上啪嗒啪嗒的,走回贾家门口的时候还绊了一下门槛,趔趄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进去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秦淮茹把衣服拧干放回盆里,站起来端着盆回屋。
雨水跟在她后面,手里还攥着那个作业本。
秦淮茹推开门,何雨柱正坐在炉子边上喝茶。
“雨水今天把贾家嫂子怼了。”
秦淮茹把洗衣盆放在地上,拿围裙擦了擦手,把刚才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何雨柱端着搪瓷缸子听着,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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