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看向苏意,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老夫拔不出来了。
你拔。”
苏意拔起灭苦剑。
剑柄入手时,剑柄末端嵌着的那颗魂晶核在矿神完整体的力量灌注下瞬间全部激活——不是点亮,是激活。
魂晶核内部封着的那一丝初代矿神本源,在矿神归一的完整魂力牵引下从休眠中苏醒。
剑身上的暗红色纹路开始转变——不是变色,是重组。
三千根魂晶钉残渣里封着的矿奴魂丝在矿神完整体的牵引下重新排列,从之前的无序交织变成了有序共振。
暗红色纹路一条一条变成金红色,从剑格往剑尖蔓延,每变一条,剑身就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像淬火时钢件入水的声音。
这把剑被矿神重新锻打了。
苏意没有回头看姜丹青。
他提着灭苦剑向裂缝走去。
脚下每一步踩下去,矿渣地面上就留下一个发光的脚印——不是魂晶的暗红色,不是灵力的青蓝色,是矿神归一后特有的赤金色。
脚印留在地面上,边缘往外扩散出极细的光丝,和万名墙上那些还在发光的名字连着同一道光。
他踏上了青色火焰台阶。
裂缝边缘的青焰舔舐着他的骨甲,但骨甲表面那层淡金色骨质镀膜在青焰下纹丝不动——碎骨僧的骨尘和炼器台的炼火是同源,青焰烧不动。
身后,纪小九跪在台阶上,双手还保持着掌心向上的姿势,但人已经说不出话了。
鲁铁心从地脉裂缝里拖出了另外三十二个矿奴,把人一个一个搬到万名墙前。
何大壮瘫坐在张老蔫的名字旁边,用指甲在地上那个“活”字旁边又刻了一个字——“回”。
赵独锋把直刀插在地上,刀尖朝裂缝方向,独眼盯着苏意的背影。
顾南薰坐在轮椅里,手里握着顾三元那本账本,封面上“庚子矿局·收支总录”六个字在万名墙的光芒下被映成了赤金色。
苏意踏上裂缝边缘的瞬间,体内的国术种子全部震动起来。
不是一颗一颗地震——是二十一颗同时震。
八极拳的刚劲、八卦掌的走转、太极拳的柔化、擒拿手的精准、劈挂掌的透劲、洪家铁线拳的铁线臂、易筋经的气血搬运、梅花拳的夜行步——所有已经解锁的国术种子在同一瞬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鸣。
不是融合成新招式,不是叠加成新境界。
而是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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